這麼想著,他很快就將女人以前替她熨燙得十分平整的軍裝找了出來,從裡到外的換好了,甚至連內褲都沒有放過,一身的軍綠。襯衣上身,褲子套上,系上皮帶,扣上軍帽,他對著鏡子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得了,很帥的一個小伙子嘛!
自我得瑟了一下,權四爺這個老天爺用心捏出來的大帥哥,終於找到了自信。而他原本就英俊的外形,在軍裝的襯托下,立馬有了質的飛躍。
闔上房間門,他吸了一口氣,大步下樓。
“嗷——老大——?!”
有人倒抽了一口氣,正是坐在客廳里的無qíng。
“老大,天降紅雨了,還是彗星撞地球了?你這是……在搞什麼?”
抿著冷硬的唇,權四爺掃了他一眼,“十三呢?”
同在客廳一角的李嬸兒,聽到他問,這才從看見他帥氣登場的呆滯中回過神兒來,訥訥地回應,“四爺,小少爺他還沒放學啊?你……忘了?”
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權四爺的心qíng,這時可以用極度yīn郁來形容了。
他到底在激動些什麼?腦子就像有病一樣,在做這些事qíng的時候,他甚至完全沒有考慮過現在才剛剛下午兩點,小十三壓根兒還沒有放學。
cao!
暗罵了一聲,為了掩飾自個兒的尷尬,他轉身坐在了客廳里的沙發上,扯著系得整整齊齊的領扣,渾身地不自在。
無qíng看著他,俊美的臉上帶著點兒慵懶的調侃。
“老大,你狀態不對勁兒啊?!我告兒你啊,你得冷靜點兒,就這麼冷不丁地撞上去見我嫂子,小心撞得滿頭皰。唉,我說,你要不要聽聽我的招兒?”
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權少皇鼻翼里冷哼了下。
除了對占色的事qíng,在其餘任何qíng況下,他一向都很冷靜。
所以,他知道無qíng這小子沒有安好心。
“不用了,追女人得靠自己。你也一樣,少在我這裡打主意,我幫不了你什麼。”
“老大……”無qíng撐了一下額頭,前傾身體,蹙眉盯著他,“你不太公平吧?”
“嗯?”權四爺懶懶地說著,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你這麼搞,太傷弟弟我的心了。難不成,老鐵他就是你的親兄弟,我就是你在街邊兒上撿回來的?!你為了老鐵的下半身xing福,謀劃了又謀利,計算了又計算,怎麼就不興幫幫弟弟我啊,我這都快急死了!”
無qíng委屈的樣子,像一個爭寵的大孩子。
不過麼,權四爺卻不賣帳。
事實上,正如剛才說過的,除了對自己感qíng上的事qíng有時候會拎不清,他對於別人家的事兒,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當然,也包括無qíng。
“無qíng。”
他沉沉喊了一聲,正色地說,“你小子那點兒心思,我明白。我為什麼幫鐵手,因為你跟他不一樣。還有,孫青的xing子和艾小二更不一樣。”
不僅不一樣,差別還大了去了。
鐵手是個什麼xing子?
哪怕天馬上就要塌下來了,讓他主動去追求艾倫,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兒。而艾倫那個姑娘,腦子本來就少了一根筋,完全摸不准門路。要任由他倆那麼發展下去,等他抱孫子了,他們家的兒子估計都還不知道在哪裡打醬油。
再說孫青,她這個人非常jīng明。不僅jīng明,那腦子聰慧得不比他家的占小麼遜色。對於這樣的女人,有時候男人越是耍花樣兒玩手段,越是會弄巧成拙,在他與占色的事qíng上,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說到這裡,他的話已經有些語重心長了,“所以說,無qíng,如何你真的喜歡她,只需要好好去喜歡就行,少搞點兒彎彎繞繞,比什麼都qiáng。”
聽完權少皇‘血的經驗與教訓’,無qíng心裡的不平衡落下去了不少。
細一想來,他的話不無道理。
qíng聖同志點了點頭,無奈地撫額嘆息。
“老大,你說得很對。”
權少皇看他一眼,雙手抱在頸後躺倒在沙發上,不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無qíng笑了一下,“你說這人也真稀奇,像這種上趕著犯賤的事兒,換以往,打死我都不屑去gān。可現在,我gān得還挺自在,挺樂呵。可我這腦袋都快低到褲襠了,人還壓根兒不解風qíng,懶得搭理你。老大你說,這事兒挫敗不?!”
權少皇冷冷剜他一下,“誰讓你他媽的以前gān了那麼多齷齪事兒?報應!”
“……老大,你這人咋回事兒?說話非得這麼實誠gān嘛?”
掃了皮笑ròu不笑的無qíng一眼,權少皇心下煩躁,沒有和他貧嘴的勁兒。
無qíng卻是一個xing子好的,挑了一下眉,又笑了起來,“老大,你說老鐵那個傢伙,對艾小二究竟有沒有動心啊?我看艾小二那妞兒,都快要給他跪了,這傢伙也真狠得下心啊……”
“在說我什麼呢?”
不料,接話的人卻不是權少皇,而是從外面走進來的鐵手。
一張面無表qíng的清俊臉龐上,毫無qíng緒,就連聲音都沒有起伏。
無qíng瞥著他,嚇了一跳,“老鐵,你這耳朵還真好使啊?!”
鐵手看了看他,並沒有繼續剛才他倆的話題往下說,而是大步走到了權少皇的旁邊坐下,一板一眼地匯報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