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氏五術的《金篆玉函》里,山、醫、命、相、卜中,到了現代,唯有醫術最為適用。可惜,自二十多年前五術解散之後,古醫術家的傳人趙豐夫妻倆在不久就雙雙過世了,而趙豐的弟弟趙正坐了十幾年的牢,目前閒居在一個臨海漁村里,幾乎快要隱世了。
當然,鐵手找趙正的目的。
一方面是真想替老媽看看有沒有別的毛病。
而另一方面,卻也是受了權四爺的委託。
這些年來,權少皇一直在努力,準備在不久的將來,讓權氏五術的後人重新聚首,或者用另外的辦法,讓五術能繼續傳承下去。
自從權少皇把趙正從牢里撈出來,他們之間一直有聯繫。
可電話打過去,趙正卻拒絕了。
最近他老寒腿犯了,又臨近chūn節,說是自己來不了。
不過,趙正卻大力推薦了他的侄女夏初七。
這個侄女是趙正的大哥趙豐唯一的女兒,當年五術風波後,趙豐夫婦死亡,趙正入獄,這個孩子一直被寄養在孤兒院裡,也是他出獄之後才輾轉找到的。
非常不巧的是,她目前正在紅刺特戰隊的紅細胞醫療小組服役。
據趙先生說,他這個侄女夏初七非常有醫學天賦,已經基本吃透了《金篆醫典》里,他自己所知曉的部分。至於殘缺的部分,只有等到有一天,《金篆玉函》再完整歸於權家的時候了。
在電話里,他還說,他的侄女很適合做五術傳人。
鐵手安撫好了老媽,下午在辦公室里,就把趙正說的qíng況告訴了權少皇。
“總算又找到一個,趙豐的後人。”權少皇的聲音,有些淺淡。
當年權家風波和五術的瓦解,確實是他心頭的一根刺。或者說,是他要替父親完成的一件死不瞑目的憾事。其實,直到現在,他還能夠回憶得起來,當年五術的幾位叔叔,在權家時的樣子。
那個時候,日子真的是好啊!
想到那些過往的事兒,他不由得又想起了權世衡。
“鐵手,權董他怎麼樣了?”
“一直在天蠍島,五公子會照顧他的。”
冷笑著點了點頭,權少皇表示了解。有了“人之初,xing本善”的權五公子照顧,他相信他這個二伯,一定會生活得很好。
只是……
想了想,他又問,“他一直沒有說唐瑜的女兒在哪嗎?”
鐵手搖了搖頭,唇角繃得很緊。
“他每次jiāo代都說,那孩子是林心紋在撫養,他不知qíng。”
“林心紋呢?jiāo沒jiāo代。”
鐵手語氣有些沉,“她到是jiāo代得很快。只可惜,狸貓他們按照她說的地址找過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狸貓匯報說,根據現場的偵察qíng況來看,唐瑜的女兒,確實在那個地方生活過一段時間。”
淡淡地點了點頭,權少皇不知道想到什麼,又陷入了沉默。
而鐵手也是一個悶葫蘆,他不說話,他更不會吭聲兒。
兩個男人就這樣面對面坐著,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聽得權四爺突然開口。
“對了,你媽那邊兒的事qíng搞掂沒有?”
望他一眼,說起自己的老媽,鐵手有些頭痛。
“我媽她xing格固執,可她人不壞。”
“我也沒說她是壞人啊?”權少皇輕笑。
再一次狠皺下眉頭,鐵手使勁兒地搓了下太陽xué,突然抬起頭來,“等過了年,我得請你給我開一個婚狀證明了。”
婚狀證明?
挑了一下唇角,權少皇目光望過去,見他的表qíng很平靜。
“考慮好了?”
輕輕“嗯”了一聲,鐵手只點頭,沒有說話。
不過,他的意思很明顯了。
微笑著揚開了眉梢,權四爺淡定地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既然這樣,你還真要讓那個夏初七,給你媽做金針刺xué?”
心qíng沉重地想了想,鐵手一字一句,說得平淡而嚴肅。
“還是看看好些,怕她將來又有這種病。”
哧的一聲兒,權四爺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了起來。
“鐵手啊鐵手,你他媽護媳婦兒,比老子還狠啊?”
☆、175米溫暖!溫暖!
鐵手要找中醫來給她老媽做針灸,當然不完全只是為了給她治心病,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真是為了治她身上的病。
他老媽呼吸道的毛病,已經好些年了。雖然一直在吃藥,卻也是時好時壞,始終治不了根兒。尤其是冬天,每到了變天的季節就犯了。既然現在有一個這麼好的五術《金篆醫典》的傳人,試一試終歸是好的。
夏初七是個慡快的姑娘。
可聽了鐵手的話,卻讓她為難了。
要知道,針炙技術好的人扎針進去,病人基本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甚至有的醫生進針時,可以高明到讓病人不會有任何的感覺。最多也就是針在有些xué位上時,會有一點酸麻脹痛。但那一種痛感,離鐵手唬她老媽說的“痛得厲害”也有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