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頁(1 / 2)

“四哥,快救他,快讓人去救他啊?他是我哥啊……”

“占小麼……”權少皇穩穩抱住了她。

可占色的腦子一片昏亂,什麼也聽不清。

面前,是嚴戰矜貴俊逸的面孔,是他微微勾唇的淺笑。

其實,剛才在得知嚴戰是他表哥的時候,她一直都不敢去回想。不敢回想她與嚴戰認識的那一些過往。當然,主要也是不敢去回想關於在金三角里的這一段日子。他們同吃同睡,在這一段不合常理的光yīn里,她雖然是被qiáng迫,可她一直知道,自己真的並沒有很討厭他……

如果可以重來,她不會再詐他,不會用手指代替嘴去吻他。

可世界上的事qíng,從來都不可逆轉。

不管是生命,還是罪惡。

章中凱如此,嚴戰如此,嚴正榮如此,林心紋如此,還有很多在此事中枉死的人……他們每一個,如果可以重新選擇,說不定都會選擇不同的路。然而,生命偏就只有一次。

花謝了,還會再開。

人死了,再也不會復活。

她大哭著,跪在那裡,聲音帶著一種撕裂這漆黑山崖的慘裂,將這個夜晚映襯得悽厲而悲壯。而嚴戰在她與母親之間作出來的選擇,直直撞入了她的靈魂深處,讓她覺得用死都無法償還他的qíng義。

心,痙攣著。

嘴唇,一直在哆嗦。她多麼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明天,或者明天的明天,那個叫著嚴戰的男人,還會出現在面前,沖她揚唇淺笑,告訴她說,“世界上最幸運的事,就是你跟你的有qíng人,不是親兄妹。”

“占小麼……”權少皇狠狠摟住她,心痛得聲音都在發抖。

誰在喊她?誰在喊她?

占色淚如雨下,目光像蒙了一層霧……

“小麼……你不要死……小麼……你不要死……”

“小麼,我發誓,一定要報仇……”

一個男人的眼睛,一直在看著她。她的耳朵邊兒上,還有一個熟悉的哽咽聲,頭越來越痛,越來越痛!飄飄然間,就像以往的無數次一樣,她的意識越飄越遠,那個聲音卻始終在耳朵邊上迴響。

夢嗎?

又是噩夢嗎?

她的心在顫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帘再次變成了血紅色,鋪天蓋地的血紅色……

世界,消失了,一切都在消失……

她的身體,一直在下墜……

“救命……救命……”

她滿頭冷汗的大喊著,突然從chuáng上坐了起來。

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兒,她四處觀望一下,這才發現自己坐在錦山墅的chuáng上,臥室里空空dàngdàng的,沒有燈光,黑漆漆的一團,孤寂得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呼!

果然又做夢了。

此時,離開那個滿是爆炸與血腥味的金三角,已經很久了。

可是,這些日子以來,她還是會這樣不停地重複那個同樣的噩夢。晚上也總是睡不安穩,有的時候會半夜裡驟然驚醒,有的時候大白天補眠也會發噩夢。還是,就是金三角那個夜晚發生的一幕一幕,就像在放小電影一樣,每一個qíng節,總會不時在她的腦子裡一一回閃。

那天晚上,死了好多人。

章中凱死了!楊梅死了!嚴正榮死了!林心紋也死了!

……嚴戰,他也死了吧?!

後來是怎麼離開的金三角她已經不記得了,甚至於怎麼回的京都,她都記得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回來之後,她行屍走ròu一般呆在錦山墅里,昏沉沉地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5月20日的那一天,她的女兒小十五呱呱墜地,她這才徹底地恢復了清明的意識,重新開始了新的生活。

世界上的事,總有那麼多奇妙的關聯。

5月20日那一天,本來就是她的預產期。她的小十五,也是掐著預產期出生的孩子。可非常不巧那一天,也正是24節氣的“小滿”。她苦笑之餘,索xing給女兒取了一個小名,就叫小滿。偶爾她也覺得,就像冥冥之中有著某種定律牽引一樣,小十五她怎麼那麼奇怪就出生在了那一天。

而今天,在她又一次噩夢醒來的今天,櫃檯上的日曆,已經翻到了8月8日。

離那個恐怖的金三角之夜,過去了九個月。

她的女兒小十五,也已經四個月了。

靜靜地抱著膝蓋,她坐在黑沉沉的臥室里,沒有去開燈,下巴擱在膝蓋上望著窗外那一抹灰白髮了老半天呆。又從chuáng頭櫃的盒子裡,掏出那把生了鏽的鑰匙來,在手裡把玩了一下,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腦子裡覺空dàngdàng的撅得難受。

好一會兒,她放好了鑰匙,終於慢騰騰地下了chuáng。

打開了臥室門,她張望一眼,往還亮著燈光的書房去了。

從金三角回來之後,權少皇也一直在忙。

他忙著處理那一系列事qíng的後續問題,忙著處理權氏內部的種種糾葛,忙著處理zmi機關的人事及工作問題,忙著給權氏家族輸入新鮮的血源。一個那麼大的家族,完全相當於一個“龐大的帝國”,在被權世衡和嚴戰制衡了那麼長的時間之後,要想讓它重新走上正軌,實在需要花費更多的jīng力。

“四哥?”

最新小说: 春日沦陷:病娇摄政王的替嫁娇莺 我推的CV连夜从隔壁阳台翻进来了「梦女H」 ????[??] HATE BUT LOVE 恨极成溺爱 [足球] 爱吃麻辣生存指南 ??????????? 拐个雌虫回地球 蛇类精神体饲养指南 一觉醒来我和梦中情雌结婚了[虫族] 君为客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