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实过去,一手拿起锅盖子。锅里只有平静的清水。
“你看错了吧!就一锅清水,这些天你也累了,你去休息一会我来煮些早餐吧!”
如珍看着锅里的一锅水,很是疑惑的带着孩子出去。而友实就连忙生火煮面条。
早晨八点,刚吃完早餐的友实又躺下了床,两只黑眼圈很是明显。
“爸爸…爸爸…来陪我玩…”小妹和大妹拉着他的大手叫。
“爸爸好困了,叫妈妈……”
“友实,今天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张如珍过来摸摸额头,也不是病。
陈友实懒洋洋的说“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好像很困很累。今天晚上再去抓鱼了,让我睡……”说完便呼呼噜的睡着了。
如珍带着孩子走开。别吵着。
直睡到傍晚友实才迷迷糊糊的起床!感觉昨晚自己打了一夜功夫似的累着。
如珍在厨房烧饭,大妹和小妹在门口玩着一个纸人!友实揉揉眼睛走过去看!
她们俩在拿着殡仪时的金童玉女一对纸人中的一个金童。那纸人是用来祭祀死人的。
“这东西哪里得来的,快扔掉,给爸爸扔掉。”友实夺过纸人,把它踩扁扔到空地上。
“告诉爸爸,哪来的这东西。”友实问大妹。
“在床底下拿出来的。”
友实注视着自己刚刚睡醒起来的那张床,似乎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睡觉时就有这么一个纸人躺在床底,姿势和他一样。
“开饭了,过来吃饭吧!”
如珍的喊声令友实恍然回过神。
“吃饭去孩子。。”他牵着两女儿进来。
友实一家子长期以捕鱼为生计。今天友实睡了一整天了,晚上实在不得延误了,吃完饭后他拿了水桶,鱼钩,一盏油灯还有一些捕鱼的工具便出门了。
如珍看着他走远,心里十分担心。这么漆黑,不知那点灯油够不够用。可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家等着他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