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可笑至極。
沈鬱晚辛辛苦苦忙碌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把項目書所有的內容,全部都復刻整理了出來。
在此之前的時候,這項目書上所有的推動,全部都是他一手促成。
甚至於,前期的工作都是他在對接。
結果現在馬上要簽合同了,直接就一腳把他踢開。
這到底是什麼道理?
之前一系列不公平的待遇,沈鬱晚都可以忍。
但是這次的事情,則是和他切身的利益相關。
沈鬱晚實在是忍不了了。
站在門口的位置,根本就是沒有挪動腳步。
顧千允根本就沒有留意門口的動靜。
當他處理完了手頭上的郵件之後,眼角的餘光看到,沈鬱晚還站在門口的位置,根本就沒有挪動分毫。
顧千允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眼底閃過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周身的氣息都陰冷了不少。
「你怎麼還在這裡?」
沈鬱晚聽到這一副質問的語氣,這些都被氣笑了。
如果不是眼下需要一大筆錢,沈鬱晚怎麼可能受下這些屈辱?
在這一刻,沈鬱晚甚至於在想眼前的這人,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這個項目對於她的意義。
可是在下一瞬間,顧千允所說的話,一下子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你出現了這麼大的失誤。
只是讓你不參與到這個項目之中來。
並沒有對你做出,其他的一些處罰,我已經足夠寬宏大量了。
你不要讓我,對你的最後一絲耐心告罄。」
顧千允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
眼神也帶了幾分的冷意。
可是這樣的一些眼神,落在了沈鬱晚眼睛裡面,則是覺得徹骨的寒冷。
看來自己辛辛苦苦所做的這所有的一切,對於眼前的人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丁點的意義。
真的是可笑至極。
沈鬱晚收起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神色冷然地對著眼睛的人說道。
「顧總,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樣做的。」
其實沈鬱晚更想說的是,卸磨殺驢。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說卸磨殺驢的話,那豈不是把自己也給罵了嗎?
沈鬱晚固執的想要等一個答案。
想要看下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這般冷血無情?
好歹他們也共處了這麼長的時間。
顧千允在聽到這個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微微的愣了下來。
但想到昨日夜裡接到的電話,又恢復了冷漠的神情。
顧千允皺了皺眉頭,一副沒得商量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