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啊,是我請黎嫿……就是溫家那小姑娘去昨夜音樂晚宴聽曲,她送來的謝禮。」
她問道:「昨天你和小川不是也去了?應該見過人了吧,長得漂漂亮亮一小姑娘,全場最漂亮那個就是。」
裴行之笑道:「是見到人了。」
盛庭霑今晚回來也是告訴盛老夫人昨晚的事,要處理的那個公館負責人是她老友家的一個親戚,於情於理這事都得知會她一聲。
三言兩語,盛庭霑把事情說了。
盛老夫人皺眉:「人你看著辦吧,這事是他失職。」
「我就說你能幫一個小姑娘什麼忙,原來是這樣。」
她又問:「那小姑娘白白遭了罪,你給人家補償沒有?」
裴行之看好戲,火上澆油:「君姨,不僅沒有補償,咱們盛董讓人司機來接了人,送都沒送人一程呢!」
盛老夫人微怒:「阿霑,你這像什麼話!」
讓一個中藥的小姑娘自己回家,這番作為實在是太過失禮。
盛庭霑吃了一頓教訓,掃了一旁幸災樂禍的人。
一雙疏淡的雙眸如同淬了冰雪,西圖瀾婭餐廳的暖光落入其中也變得薄涼。
「我還不知道她想要什麼。」
第12章 閒話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一般都喜歡珠寶首飾,衣服包包,名家書畫…… 你挑著一樣送不就好了?」
盛庭霑微微側首,眼神落在那道被裴行之吃掉大半的精緻藥膳糕點上:「您看人家送您的謝禮,是一般小姑娘送的那些嗎?」
盛老夫人笑意深了些:「也是,難得這孩子是個有心的,你不能隨便敷衍了事。」
這個話題就此翻篇,飯後到茶廳閒話,盛庭霑問起家中新來的營養師。
正說著,一隻雪白渾圓的毛球用頭拱開門,邁著優雅的小碎步走進來,親親熱熱地走到盛庭霑身邊要蹭蹭貼貼。
裴行之是個狗控,見了就把狗子薅自己懷裡狂擼。
嚕嚕是一隻性子好的薩摩耶,見誰都笑,甩著蓬鬆的大尾巴和裴行之玩得不亦樂乎。
明日是工作日,三人沒在老宅多待,臨走管家把黎嫿送來的另一份謝禮拿給盛庭霑。
回程的車上,裴行之一臉笑得促狹,「盛董~」
盛庭霑才發完消息,車內昏黃頂光傾瀉,將他的輪廓勾勒得越發深刻。
男人的嗓音透著憊懶,「你不是已經查過?」
言下之意是他不是不知道黎嫿是盛琅的聯姻對象,又何必在這裡看自己的熱鬧。
裴行之嘖了聲:「這事兒,現在可說不好。」
不怪他謹慎,盛庭霑這個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些年裡明里暗裡用各種手段給他塞女人的不在少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