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身白色家居服,撐起的肩背平闊,雙腿隨意交疊,坐姿鬆弛靠在沙發背,正拿著iPad瀏覽晨間新聞。
視線里的側臉線條流暢,眉骨到山根的銜接是恰到好處的彎折,鼻樑像一道驚艷的山脊線,長睫微垂,偶爾掀動晨光。
久居高位的成熟男人,氣質內斂而深沉,隔著咫尺距離,也遙遠如天邊明月。
老中醫的話猶在耳邊,坐實了這人外界給予的禁慾自持的傳言。
也說明,還沒有人將這輪皎月私有。
盛庭霑在黎嫿看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以為她要和自己說什麼,靜靜等著她開口。
誰知道她只是看著他。
「我臉上……」
偏過頭,對上黎嫿的眼睛,他微妙地停頓後,淡然說完:「我臉上有東西?」
黎嫿一愣,反應過來自己看他太久。
盛庭霑是何其敏銳的一個人,她反思自己剛才的眼神是暴露了什麼嗎?
短短几秒,黎嫿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小叔叔……」她腦子裡的那根弦繃緊,眼睫撲朔,沒有自作聰明地掩飾,選擇了放縱自己的眼神。
「你的眼睛上有一顆痣。」
黎嫿抬手,在自己眼皮上同樣的位置點了點,「在這裡。」
盛庭霑不太懂一顆痣怎麼值得她流露出那種熱切又渴求,又不止於此的複雜神色。
點頭:「有一顆痣,然後呢?」
黎嫿直視著他的眼睛說:「很漂亮。」
她的語氣誠摯,黑亮的眼底盪開一點笑意:「我很喜歡。」
看到盛庭霑聽到漂亮和喜歡兩個字後微妙的臉色,又補充道:「我也想要這裡能長一顆出來。」
不管黎嫿再怎麼早熟聰慧,她也是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聽裴行之說過這個年紀的小女生心思千奇百怪,盛庭霑在這個早晨又一次領略到。
他輕笑t一聲,無奈搖頭,轉過頭繼續瀏覽新聞。
黎嫿心跳回落,覺得自己仿佛死裡逃生了一回。
李媽就是在他這裡過界之後的前車之鑑,如果自己的心思被發現,那麼結局再清晰明了不過。
她不能讓自己步李媽的後塵。
這樣,最起碼她能夠做完這一場迷幻綺麗的美夢。
這是她離她的月亮,最近的一次了。
約定了周四去看望黎遂,盛庭霑在周三這天就把自己的手上的公務分撥給了裴行之。
裴行之覺得自己頭上頂著大大的怨種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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