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黎嫿的臉已經紅了個徹底。
掌心下的肌肉緊繃著,昭示著她的緊張和無措,男人眉目間一派清風霽月,一本正經說:「跑了不是功虧一簣了麼?」
黎嫿心一緊,強撐著看他,呼吸和心跳一併紊亂,吞咽了下。
「可是……那……嗯……我要怎麼辦呢?」
盛庭霑平緩開口,「好辦。」
黎嫿卻沒有再被盛庭霑雲淡風輕的語氣騙到。
他晦澀深沉的眸光一寸寸下移,視線有如實質般,從她的眼睛掠過鼻尖,毫不避諱地停留在她唇上,透著強烈攻擊性的直白。
男人目光炙熱,聲線一點點低啞下來。
「再親一次。」
她聽他說。
第61章 實習
炎炎白日,風聲寂寂,蟬鳴停歇,耳邊只剩下心臟劇烈跳動的轟鳴聲。
腿上緊扣的那隻手,指骨修長有力,背上青色筋絡蜿蜒,握她的大腿也毫不費力,黎嫿像被一枚長釘釘住的蝴蝶,在男人袒露的深沉目光里無處可逃。
她愣著,看到盛庭霑很輕地抬了下眉,似提醒,又似無言催促。
黎嫿很輕地咬了下唇,迎著他的視線,眼睫不受控制輕顫,思緒空白著,但還是動了,他眼上小痣慢慢變得清晰。
盛庭霑姿勢不動,長睫垂下,注視著羞怯的女孩傾身向他緩慢靠近。
白紙一樣的小姑娘,對視就臉紅,牽手也要害羞,主動是為了替他排憂解難,他好像不應該這麼欺負她的青澀。
她緊張,經驗不足,湊上來的角度不對,鼻尖先觸到他臉頰,輕輕蹭過之後,溫軟的唇才貼上來,一觸即分。
臉上烙下柔潤的觸感,盛庭霑眼底起了一片漣漪,閉了閉眼,克制自己鬆開手。
黎嫿親完後不敢走,埋在他肩膀,也不好意思抬頭,小聲問:「忠伯走了嗎?」
盛庭霑掃了眼窗邊那株蒼綠色的散尾葵,唇角彎出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忠伯一向守規矩知分寸,早在她第一次親過來的時候就避開了。
她只顧緊張沒發現。
收回視線,盛庭霑側頭,在黎嫿頭頂親了親,嗅到她發間濃郁香氣。
一手撫著她的絲滑柔軟的長髮,安撫一般。
淡淡開口,卻是哄騙小女生的道貌岸然:「還沒有。」
黎嫿閉上眼,把頭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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