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為表誠意，黎嫿重複了一遍。
盛庭霑唇邊勾起笑意，頭低下去一些想同她說話，卻不料她今晚出人意料的膽大，仰頭又親上來。
第二個吻落在他唇角，兩人呼吸同時一輕。
這應當是個意外，盛庭霑沒有動，回過神來好整以暇等著黎嫿動作。
夜沉似水，兩相靜默，男人的吐息灼得黎嫿臉上發燙，她不自在地屏住呼吸，溫吞地撤離。
又在下一刻鼓起勇氣，一個吻準確無誤落在盛庭霑唇上。
柔軟貼合著柔軟，莽撞又生澀。
像一隻貓兒粉嫩的爪墊按上來作亂，只讓人覺得可愛到心軟。
黎嫿親完之後，挪回盛庭霑肩側，夜色已經藏住她蔓延到脖頸的緋紅，但她還是下意識想躲。
怕自己的眼神暴露什麼。
盛庭霑低低笑了聲，順著她的背，「我信了，睡吧。」
他的語調與平常無異，沉穩從容，黎嫿點點頭，道了聲晚安，在他懷裡找了個熟悉的姿勢入睡。
唇上溫軟的觸感回味悠長，男人眯了眯眼，神色平靜，只是晦澀幽深的雙眸里似有狂烈風暴著陸，又被掌控力超強的人不動聲色隱藏到夜色深處。
不起波瀾。
次日，黎嫿起床時盛意西已經收拾完畢，迫不及待去見黎遂。
出發前，盛庭霑又叮囑盛意西不能胡來，直到坐上車後盛意西還氣呼呼地不滿他小叔竟然如此不信任自己。
汽車開出市區來到京郊，柏油路兩旁樹木成蔭，綠意成片連綿，連接遠處湛藍的天空。
車窗開了條縫，灌進清晨清新的空氣，盛意西深吸一口感嘆一聲。
「郊外的空氣就是比市區好很多，我感覺我肺都乾淨了。」
黎嫿看他朝氣蓬勃的樣子，笑了，「山上更好。」
盛意西看著兩側的樹，好奇問道：「這是什麼樹啊？」
黎嫿看了眼：「榆樹。」
盛意西又指著另一種稍矮一些的樹問：「那個呢？」
黎嫿順著他指的方向掃了眼：「小榆樹。」
「另一個品種嗎？」
黎嫿失笑：「榆樹還沒長大的時候叫小榆樹。」
「……」盛意西對t自己無語了下。
下一刻，他的注意力又被一株熟悉的植物吸引，「山上怎麼有玫瑰？」
黎嫿糾正：「不是玫瑰，是月季。」
兩人閒聊著，不知不覺中就到了。
黎嫿帶著盛意西和司機去登記，換了衣服做完全身消毒，進到療養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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