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樣的痕跡黎遂身上還有許多。
犬齒壓進唇邊的軟肉,黎嫿整理完領口,不由自主按在黎遂鎖骨下方一處,衣服下那枚平安鎖完好無損,她心下稍安,抬眼對黎遂一笑:「很帥。」
盛意西歪著身子看過來,噌一下起身,誇讚的話倒豆子一樣往外蹦,「不錯不錯,這是要帥死誰啊?」
黎遂耳朵泛紅,唇角抿出梨渦,眼睛一閃閃地亮。
黎嫿拍了照片發給晏歡,盛意西還圍著黎遂打轉。
「嗯,你的顏值放在我們學校,除了我們校草之外你打遍全校無敵手。」
黎遂不懂他的套路,一踩就進坑:「校草長什麼樣啊?」
黎嫿忍俊不禁,果然聽盛意西用理所應當的語氣忽悠黎遂:「這還不明顯嗎?我站在這裡,就是校草兩個字的具象化。」
黎遂想捂耳朵:「……」
真是夠夠了。
盛意西搭著黎遂肩膀繼續嘚瑟:「你哥我,除了成績單不漂亮之外,其他方面用完美二字形容也不為過。」
「不過那也是暫時的,拿下年級第一不是夢。」
黎遂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自戀之人,不知道怎麼反應,乾笑兩聲:「哈哈。」
盛意西一轉頭,就看到黎嫿幽幽地瞧著他。
他眉梢一挑,端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姿態,拉著兩人站在窗邊,下巴抬起:「小嬸嬸,小遂,你們看東南方。」
遠處群山連綿,黎遂問:「看什麼?」
盛意西一本正經編瞎話:「我們老盛家的祖墳就埋在那個方向,看到了嗎,冒青煙了。」
黎遂嘆了口氣。
他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夕陽西沉,漫天火燒雲層層疊疊綿延,色彩旖麗多姿,昭示著又一場離別。
黎嫿給司機打電話時,黎遂拿出他給盛意西準備的禮物。
——拼裝好的泰姬陵樂高,用四面透明防塵罩禮盒裝好,打上一個歪歪扭扭的笨拙蝴蝶結,結結實實塞進盛意西懷裡。
上面夾了一本兒童詩譯本,米白封皮上沉睡的松鼠憨態可掬,書名印有兩行清晰的小字,其中一行是:
黎遂——譯
泰姬陵樂高先不說有五千多個零件拼裝難度極大,就說黎遂這一版是已經市場上絕版的款式,一定是他自己的心頭好。
盛意西不想奪人所愛,當即道:「譯本給我我就很開心了,泰姬陵你自己留著,給我太暴殄天物了。」
暮色霞光淌進房中,給少年的髮絲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他在暈開的光里笑得明快,清風般爽朗:「收下吧,你是我第一個朋友,能送給你我很開心。」
盛意西垂眼默然片刻,欣然收下這份禮物。
他也笑著,認真說:「小遂,我不僅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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