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的細胞叫囂著的不滿足中,他的手卻沒有偏移半寸。
隔著一層布料,掌心下是她凸起的蝴蝶骨,手背上根根青筋漲起,昭顯忍耐辛苦,卻連撫弄的動作都克止。
臨線邊緣,他果斷地抽離。
有些不舍,又在她殷紅的唇上淺淺啄吻了下。
黎嫿睜開眼,眼底沁著朦朧的水光山色,被親得像一顆融化的糖,迷濛地靠在他懷裡平息。
依賴而親呢。
要做戲,到這樣的程度就足夠讓人信服,無須更進一步。
盛庭霑審視自己,他初始時不懂,才有那一條特意補充的條款。
喜歡伴生著珍重。
懂得之後,他甘心戴上鐐銬,成了駐足不前的人。
垂闔的眼眸中有未退的慾念,神色卻繾綣。
「給你定了幾套衣服。」
「嗯?」黎嫿抬頭,「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盛庭霑親她臉頰,不含情慾的一個晚安吻,「給你的卡不用,只好我自己買了。」
黎嫿一怔,「我什麼都不缺 ,沒什麼想買的。」
那張卡,收到的第一天她就放到抽屜里,不是他提起的話,她自己都忘了。
她物慾不高,愛好也貧瘠,日常沒什麼花錢的地方,更用不上不限額度的卡。
還有更深的原因,她不願意細想,自尋煩惱。
盛庭霑或許明白,卻沒有點破,「我買的我喜歡的。」
這話藏著說不明的曖昧,引人遐想。
黎嫿眨眨眼,想著想著,思緒就跑偏了,想到某些風格不可言說的衣服上。
她很糾結,有些防備地看著他。
盛庭霑輕笑,點點她額頭:「想什麼呢?」
夜已深,他關了夜燈,將懷裡的人抱緊,哄著她睡覺。
忍了忍,還是覺得頗為好笑,他給自己正名:「放心,我買的是正經衣服。」
黎嫿耳朵很熱,深深埋進他懷裡。
「知道了。」
衣服有專人置辦,盛庭霑不管家中瑣事,更不知道女裝品牌,飯局結束在回程路上,交代了忠伯安排。
忠伯聽到是給黎嫿添置新衣,當即化身剝削資本家,連夜要來lookbook給盛庭霑親自挑選,並要求改好尺寸,第二天將衣服送到碧水灣。
晚間不方便打擾盛老夫人,他沒有請示自行做主,應允下去這季度發放的獎金翻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