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嫿心頭一凜。
溫家得罪過的人?
「再過一會兒,他那邊的局結束,您今夜陪他五分鐘,所有不愉快的事情一筆勾銷。」
黎嫿揭開禮盒,數根細鏈從兩隻絲繞金絲蝴蝶邊緣鋪展,各色鑽石碎光粼粼,依稀可辨出是一件「衣服」。
寸頭看黎嫿愣著,目光在她一截頸間流連幾秒。
少女的肌膚瑩白如玉,細嫩白皙,只看著便能感知到極佳的手感。
其餘人守在門口,此時房間只有他和黎嫿兩人,話音繼續。
「您儘管放心,我家先生吩咐過,這間包廂內沒有安裝監控以及任何拍攝工具,他還特意交代下來,專門為您清了場。」
寸頭語氣蠱惑,「今晚您和他見面的事,不會有任何一個京市人知道。」
「他說您是聰明人,五分鐘,發生不了什麼,但如果您不不配合,那就不是一個五分鐘能解決得了的,您該知道怎麼選擇。」
房門打開,一人走進來在寸頭耳邊耳語後離開。
寸頭揚了揚下巴:「黎小姐,請吧。」
「請你轉告你家先生,我有事同他商議。」
寸頭察覺黎嫿在拖時間,面色驟冷,語調也沉下來。
「黎小姐,既然你不配合,就別怪我們失禮了。」
他揮手招了四個手下進來,命令道:「幫一幫黎小姐。」
陰狠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黎嫿,寸頭收到命令最好勸服她自願,但看來是白費口舌。
看黎嫿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淡嗤一聲,語氣隱帶嘲諷。
「黎小姐,我家先生一個半小時之後登機,沒空與您閒話。」
四人腳步飛快,轉眼便來到黎嫿身前,空蕩的房間因為進來四個高壯男人的靠近變得逼仄壓抑。
黎嫿肩膀一痛,被兩人鉗住胳膊粗暴地拉起身。
另一人伸手扯向她的大衣腰帶。
「動作要快,別擾了先生興致。」
*
保鏢回復了消息,馬不停蹄找到會所經理要查看樓下監控。
家主夫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失蹤,兩個保鏢急出一腦門冷汗。
值班經理性子滑圓滑,聽兩人說明情況後態度友好,十分配合,帶兩人去了監控房。
兩個保鏢不做隱瞞,亮出黎嫿和自己身份,這一說卻讓經理心裡的念頭轉了十幾道彎來。
他混跡歡場多年,達官貴人的私人事跡了如指掌。
據他所知,盛庭霑不近女色,禁慾多年,哪來的妻子?
按照他多年工作經驗來看,莫不是誰打著盛家的旗號捉姦,拍證據好在打離婚官司時多分些財產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