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一個人的枷鎖,不該再成為她的負累。
盛庭霑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蘊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寂寥:「過去二十年,我一直在以滿足所有人期盼的方式活著,盛家需要一個怎樣的盛庭霑,大家想看到一個怎樣的盛庭霑,我就是什麼樣子。」
「這些年,這個身份上的我沒有出過錯,我做到了沒有辜負過任何人。」他頓了頓,淡淡一笑,眸色幽遠:「我也想自私一回,只考慮自己。」
二十年的孤寂被他說得輕描淡寫,黎嫿將唇瓣咬得泛白,心臟一抽一抽蜷縮。
事與願違,沉重的話題一而再的在今天提起。
盛庭霑不想令她感傷,點到為止,把她的手從薄被下拉出來,低下頭親了親她嫩白的指尖。
「告訴我,你願不願意,成全我唯一僅有的私心?」
細弱電流從指尖流竄,黎嫿眨眨眼,溫吞道:「最後一個問題。」
盛庭霑輕挑眉梢,示意她問。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你?」
盛庭霑低笑一聲:「有小西的功勞。」
「嗯?」
「他發現小遂帶著我的平安鎖。」盛庭霑耐心解答,「然後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黎嫿只問:「怎麼求證的?」
黑暗中四目相對,盛庭霑眼尾微彎:「方式不太磊落。」
停頓片刻,他才說:「我看了你的收納冊。」
黎嫿臉上的薄紅加深,熱意蔓延到耳廓,她小聲為自己辯解:「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痴漢。」
盛庭霑被她逗笑:「是也沒關係。」
黎嫿抿著唇看著他不說話。
盛庭霑從善如流,立即改口:「我是。」
黎嫿忍不住笑出來,唇角梨渦動人:「你好煩。」
盛庭霑被她含嗔帶怒的一眼看得心頭微熱,但他感冒,也怕動她傷口,眼下不是親呢的時候。
揉著她的手,他笑問:「到休息的時間了,黎嫿妹妹,可以告訴我你的答案了嗎?」
黎嫿偏了偏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答案不是很明顯了嗎?」
盛庭霑知道她在害羞,學她剛才的話道:「我不懂。」
他煞有其事:「年紀大了,理解能力不好。」
笑意從黎嫿眼角傾瀉,溫溫慢慢地說出盛庭霑想聽的那句話。
「我也喜歡你。」
盛庭霑如願以償,第一件事就是將墜著戒指的那條細鏈重新戴回她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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