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變形無法打開,賀川只能嘗試用肘部擊打車窗,不停叫著裡面的人。
「阿霑!阿霑!」「老陳!」
幾個重擊之下,車窗碎玻璃零碎幾塊掉落,賀川意識到這是特製玻璃,做了無用功,正要回車上去拿工具,耳畔呼嘯的風聲中,聖地亞私立醫院救護車警鈴聲大作。
當前是裴行之的車,趕到後急忙帶著一隊人上前。
幾人合力撬開車門,裡面的人雙雙失去意識被抬出。
盛庭霑當先被送上救護車,另有人再叫救護車過來,裴行之帶的幾名醫生留下為司機做急救,還有人報警留下善後。
下屬有條不紊處理著這場事故,賀川和裴行之隨救護車離開。
他們走時,冷藏車司機仍在救助中。
車內,裴行之緊緊咬著牙,面沉如霜,看醫生給盛庭霑檢查急救。
他身上外傷不多,最顯眼的兩處是手臂處被尖銳物品劃破正滲血的傷口和額前的撞傷,但沒有人能放下心。
內傷往往是最嚴重的。
十分鐘後,現場下屬來匯報。
冷藏車司機當場死亡。
車禍現場封鎖,警察進行查看記錄,聞風而來的媒體被擋在外圍,裴行之留下的人去與記者周旋,一一打點。
今夜沒有一絲風聲傳出。
市中心某處私人宅邸。
窗邊的男人接通電話:「如何?」
那邊回:「聖地亞封鎖了,現在打探不到消息。」
男人沉吟後,盤著手中珠串,眯著眼幽幽道:「打探不到,那就是好消息。」
那頭殷切應和道:「下車的時候,我看到裴助的臉色很不好看。」
第115章 心疼
手術中三個字亮起,兩扇大門緊閉。
急診病房內,醫生熟練地處理著盛庭霑手臂上的傷口,最後一圈紗布在醫生靈巧的雙手下纏繞打結。
醫生和護士離開後,盛庭霑換上衣服,暴怒邊緣的裴行之忍無可忍,指著盛庭霑的鼻子開始狂暴輸出。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要對付那幾個人用得著你搭上你的命設局!」
「老子沒日沒夜給你查證是為了什麼?啊!就這也要你涉險?也值得你不要命?」
也在感情上譴責:
「你以為你把我和老賀支開我們就感激你?你心裡把我們當回事了嗎?」
「你今天要是出一點事,我和老賀怎麼給君姨交代!怎麼給意西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