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就是不叫老公。
盛庭霑勾了勾唇,掐住她臉上的軟肉,悠悠道:「來日方長。」
所有的一切,都來日方長。
第117章 氣度
翌日,裴行之一大早就來黎嫿這裡告狀,卻得知某個人自己已經先一步認錯時又被氣了一場,衝出醫院的時候臉拉得比長白山還長。
黎嫿喝著粥,對身旁的人說:「你幹嘛這麼氣行之哥?我們完全可以裝一下哄哄他嘛。」
盛庭霑給她剝好雞蛋放到餐盤裡,淡淡道:「待會有場好戲要他演,怕他演技不行,幫他找找這種又氣憤又發泄不出來的感覺。」
黎嫿撐著臉感嘆:「行之哥掙到的每一分錢都是他應得的。」
她知道今天是盛世董事會召開的日子,盛庭霑有動作。
冷藏車司機的相關信息已經拿到,這人籍貫冀州,四十歲,家中有妻兒,孩子高三成績優異。
他有賭博前科,家產賠光之後戒了賭,做起冷藏品運輸生意還欠下的高利貸,已有數年時間。
這人全家的帳戶都一一查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收入。
賀川昨晚就t悄悄去了冀州,因著盛庭霑所交代的金銀回收小店都閉店,他先查了這家人近一年在各大商場的消費記錄。
這一查,果真找到些端倪。
半月前,司機的妻子在某國產品牌羽絨服專賣店購入一件六折後價值1299元的男款羽絨服。
在此之前,他家人在衣物上的消費金額從未超過四位數。
金店老闆只是到時上交給警局的證據一環,要順藤摸瓜將證據鏈補足從而確定幕後主使,需要反向推導,採取一些非常手段。
做這些,賀川得心應手。
盛庭霑特意交代找到金店老闆,只是為賀川的手段遮掩一二,否則全是黑吃黑的手段交出去的東西不太好看。
畢業論文同樣可以發表,黎嫿存了心思,光是收集數據都查了一個月。
按照原計劃,她本應該在寒假前完成論文初稿,但意外受傷,耽誤了下來,現在緊鑼密鼓趕進度。
她忙碌的時候,盛庭霑坐在不遠處的書桌前,拿著紙筆勾畫,忙裡偷閒一瞥,他好像在畫一棵樹。
視線剛落在他那邊,男人就有回望過來的趨勢,黎嫿趕忙轉過頭看向屏幕。
不能和他對視,一對視又要親上許久。
盛庭霑輕輕勾了勾唇。
一個上午,盛庭霑悠閒地陪著黎嫿,對董事會發生的事情毫不關心。
黎嫿看時間快到十二點,不由得問他:「你不問問行之哥順利嗎?」
那棵樹已經畫完,空白處隨意寫下一些文字,盛庭霑放下筆,起身向她走去,「不用問,沒有懸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