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雲開霧散,滾燙灼熱的氣息壓近,黎嫿眼睫輕顫,盛庭霑抬起女孩下巴,密不透風的吻落下,手機跌落,光柱隱沒在堆疊的被間,偶爾才瀉出幾縷。
黎嫿仰起臉,乖順地任他親著。
吻得再深入也解不了身體深處的乾渴,黑暗中慾念如春風生長,盛庭霑忍下渴求難耐,動作仍是溫柔克制,手移到她頸後,指尖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綿長潮濕的一吻結束,房間燈亮起。
黎嫿眼底霧氣濃郁,被吻得有些失神。
盛庭霑唇角微勾,又親了親她鼻尖,撫著她長發低聲說:「明天要到滬城出差,這次去三天。」
黎嫿回神,「那你回來就快過年了。」
盛庭霑點頭:「今年就在這裡過年,我安排人去接小遂。」
黎嫿愣了下:「這樣可以嗎?家裡其他人會不會覺得不好?」
「沒什麼不好的,剛好出了那些事,老太太來躲個清淨,今年告訴他們各家單過。」
黎嫿自顧自腦補了許多豪門內幕:「是敲打嗎?」
盛庭霑輕笑,點了點她鼻尖:「盛家沒有那麼多內部傾軋,各家關係都不錯。二叔這樣,是不服氣家裡長子繼承家業的祖訓,但又看不清自己能力上的不足,總想爭一爭。」
「他是少數個例。」
黎嫿點點頭:「這樣啊。」
盛庭霑柔聲安撫她:「不要有壓力,我從不要求家裡任何一個人為這個大家族犧牲,各自婚姻事業,都有自由。」
他吻在黎嫿額間,「我的妻子也同樣如此。」
*
盛意西第二天一早就把小姑娘帶過來了。
小姑娘叫祝綾,是典型的江南水鄉長相,五官玲瓏小巧,杏眼瓊鼻,嗓音婉轉動聽,一聲姐姐叫得黎嫿心裡化成了水。
盛意西在她面前就像是一隻被馴服的乖順大狗,但他行動之間分寸感很好,拿捏著朋友的分寸嬉笑打鬧,半分不逾矩。
但令人遺憾的是,小姑娘需要終身佩戴助聽器。
熟起來後,黎嫿得知小姑娘令人疼惜的身世,她的聽力是由於父親實施家暴而遭受到嚴重損傷。
父母離婚後,她的母親帶著她轉學來到京市。
小姑娘笑意明媚,不見一絲陰霾,對黎嫿說盛意西是她在京市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兩個小朋友約好要去圖書館學習,小姑娘見到偶像不捨得走,盛意西倒是操心起來。
「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的,第二名這次考試只比你低十分,你的年級第一還要不要啦!我們要先做正事!」
黎嫿忍了笑說:「你想見我的話就和意西一起來吧,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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