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是很開心,大家一眼就看出來了。
秦翔腦中頓時嗡嗡作響,閃過無數念頭,遲到的那個男同事靠在身邊同他寒暄,解釋來遲的原因,秦翔只一味點頭,領著與眾人相識,眼光有了目標追隨者那個不開心的女人跑。秦慕渾渾噩噩的也不知自己和眾人說了什麼,介紹大家認識時他靠近那女人正要說話,門『吱呀』一聲開了又關,進來一人。
張風浪此時這才關掉音響,看到來人,大聲喊說:「姍姍來了!」來人就是趙雯姍,身材高挑,眉眼帶笑。她穿一襲水綠長裙,裁剪合度,腰間一條拇指寬的紫色束帶松松的繞在一旁打一個蝴蝶結長長的垂下來,更襯得她性感美麗。她很漂亮,是個端莊大方魅力十足的美人。
趙雯姍與眾人談笑,獨不和張風浪說話。她微笑著站在秦翔身邊交談,眾人都笑著說:「郎才女貌」。趙雯姍聞言很是開心,笑意更濃,神態沒有絲毫扭捏。
很快服務員魚貫而入,不一會酒菜俱齊,大家祝賀之後開始大快朵頤。張風浪笑著說:「你叫姍姍就可以『姍姍來遲』嗎?不管什麼原因,先自罰三杯再說!」
張風浪倒了一杯酒,遞給趙雯珊,大家跟著起鬨。
趙雯姍看了看秦翔又看了看酒杯笑著說:「三杯好說,你不說今天我也會喝的,風浪哥!」她那聲『風浪』兩字聲音尤其大,刻意加重語氣,急的張風浪抓耳撓腮。
秦翔收回盯在某處的餘光,輕輕看了趙雯珊一眼,示意她點到為止。他不能確定趙雯珊懂不懂他的意思。
她連喝兩杯,開始第三杯的時候大家熱情更高了,那幾個鶯鶯燕燕也跟著起鬨,開始一輪喝酒比賽。趙雯珊喝完第三杯,邀功似的看著秦翔笑。
她自罰三杯轉移眾人目光,她幫張風浪解了圍。
她懂他眼神里的示意。
***
張風浪肆意狂歡。
有的人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張風浪』這個名字張風浪很不喜歡。要問為什麼?那說來話長了。他父親是北京某集團的老總,他出生時正趕上集團處於水深火熱大風大浪中,滿月宴舉辦時集團已風險大消趨於穩定,張父自覺兒子是集團的福星,希望他以後遇到風浪都能像出生時一樣有驚無險化險為夷,討個『遇難成祥』的好彩頭,所以給兒子起名張風浪。可是他父親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給小張風浪帶來多少麻煩。從小學到高中大大小小無數次打架鬥毆有七成就是因為這個名字造成的。少年時代是個異衝動的年紀,況且又是個男孩子,對於他來說維護尊嚴除了用最原始的武力解決想不到還能用什麼方法。
張風浪賠笑說:「哥錯了,哥錯了,我自罰三杯。」他靠近趙雯珊小聲伏低:「以後要叫我『風流浪子』,記著些。」說著『咕咚咕咚』果真連喝三杯。趙雯姍捂嘴直笑,桌上不知內情的人看不懂張風浪為什麼自罰三杯,跟著舉杯祝賀秦翔高升。
趙雯姍又要喝三杯,秦翔說:「喝多會醉。」眾人又夸秦翔會疼女人,郎才女貌之言不絕於耳直說的趙雯珊臉色桃紅異常。遲到的那個同事叫李大遠,是秦翔剛進公司時相識最早交情最好的同事,後來轉到其他部門現今也已升到總管的職位。
李大遠也來遲了,他也賠笑著連喝三杯。他身邊那個女人一直很安靜,在眾人歡聲笑語中只細不可聞的說了兩句祝賀話,默默的喝酒吃菜。相比趙雯姍的端莊大方和那幾個美女的嬌艷熱情她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秦翔總是在不經意間看著那女人,眼神急切,似是在期盼著什麼,只是與那女人總也沒有眼神上的任何交集。
再怎麼努力尋找機會也抵不住刻意的迴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