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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秦翔目視著蕭北鳳載著孟雪貞遠去。然後張風浪也載著林小燕和杜美人遠去。
路上音樂的魅力還沒有消淡,孫子揚把汽車音響調的很大,趙雯姍坐在旁邊半眯著眼睛很是欣賞的樣子。秦翔看了一眼專注駕駛的司機,頭腦有些昏沉。
「今天玩得很高興。哎,秦翔!」孫子揚隨音樂搖擺的身軀在秦翔的面前晃來晃去,他頭暈的更加厲害了。
「什麼事?」他頗無力的問,眼睛半眯著。
孫子揚回過頭來看著他說:「兩年不見,她漂亮了!——沒想到她唱歌也挺好聽。」
秦翔知道孫子揚說的是誰,他睜開雙眼,沒有說話。
實際上他搜腸刮肚也沒記起孟雪貞以往歌唱的片段,今天竟是他第一次聽她唱歌!她如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他感到陌生的魅力,她和蕭北鳳合唱的那首《香劍吟》簡直唱到了他的心底。
「那一劍刺得太溫柔,有痛的感覺,卻找不到傷口......」她對著蕭北鳳唱,可他卻覺得她在對他唱這歌。畢竟給她一劍的不是蕭北鳳而是他。
「趙小姐,你唱的好動聽!我從沒有聽過像你這樣優美的聲音!」孫子揚大聲說,神情諂媚。
他和趙雯珊坐在后座。秦翔看著孫子揚向後傾斜的身影,他想孫子揚反應真快。他在為在一個女人面前稱讚了另一個女人努力描補。
趙雯姍仿佛不為所動,也看透了孫子揚的描補,她笑笑說:「哪裡,不過我真是沒想到秦翔你會唱那樣的歌,我還以為只有我會喜歡那樣的歌曲。」
「趙小姐,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秦哥喜歡的東西都很獨特的。這次終於給他找到知音了。」孫子揚繼續描補,描補中加了讚揚、把兩人湊作知音的話,身軀也傾斜的更厲害。
「呵呵。」趙雯姍也不再說話。
車子裡安靜下來,他閉上眼睛,陷入混沌。
***
趙雯珊陷入沉思。今晚發生許多故事可供咂摸。
那時,張風浪提議蕭北鳳唱首別樣的歌曲。蕭北鳳選擇和那個孟雪貞合唱一首。
在她看來蕭北鳳選擇的歌曲相比張風浪挑選的歌曲來說一點也不別樣,那只是一首耳熟能詳的老歌罷了。「人生短短的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東邊我的美人啊西邊黃河流......」也許別人會關心歌曲有趣與否,可是她在當時就猜出了這首歌裡面某些深層的意思。
前段時間公司都盛傳A公司的大老闆蕭北鳳喜歡手底下的一名小員工...…今日所見,果然有幾分可信。愛江山更愛美人?那個蕭北鳳看起來也是個很討女人喜歡的男人。
秦翔呢?大概是有所觸動。他唱的那首《你的眼神》,聽歌曲名稱也好似別有用心。「像一陣細雨灑落我心底,那感覺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頭看著你,而你並不露痕跡......」只是她還不確定秦翔到底在表達什麼。
眾人笑作一團。趙雯珊也跟著笑。
她知道音樂是表達情感的一種方式,她自己這樣以為,也借用一首《好想好想》來表達自己對秦翔的情感。
趙雯珊看著車窗外,高速公路上豎立著一根一根的路燈孤寂的驅散黑暗,路上一片光亮。而更遠處,高低不一的樹木影影憧憧隱在夜空下——仍是黑暗一片。
幾首老歌勾起眾人興趣,個個都很興奮。再後來...…
張風浪提議蕭北鳳再唱一首,那時蕭北鳳正在和秦翔單獨舉杯,那個孟雪貞站在兩個男人的中間...很詭異的感覺。蕭北鳳自飲兩杯,然後拉著孟雪貞的手,再次合唱了一首。
那個蕭北鳳酒量很大,可為什麼那個孟雪貞卻每每搶過去擋酒?
「孫-子揚?呵呵,不介意我這樣稱呼你吧!」趙雯姍停止思考笑著搭腔。
孫子揚身形一頓,也許是沒想到她能叫出他的名字,他們見面不過三次而已。「當然可以,趙小姐。」他轉過頭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