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為了她的一個電話大半夜的來到這裡,就這樣趕走他是不是很沒有禮貌?
秦翔在心裡重複了一遍孟雪貞的話,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件事情。
孟雪貞讓他去的地方...…她沒有和蕭北鳳住在一起!
腳步歡快的跟隨著孟雪貞向前走去,左拐,然後右拐就見大門。他識趣的沒有去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他的腦海里如今充斥的都是無言的驚喜——也許老天還願給他們一次機會!
孟雪貞看起來就沒有秦翔那樣歡快了,她心情實在是很複雜。有人說過女人有兩種:假裝正經的和假裝不正經的。她很擔憂,倒不是為深更半夜「邀請」前男友去她住處而擔憂,而是為了她內心遲到的自尊。
她承認自己有些小虛榮。那虛榮中承載的是她的驕傲和自我承認,男人大概是用尊嚴來代替了。
兩年前,他和她住在租來的兩居室,因為這樣那樣的種種他拋棄了她。而如今......他已然功成名就,住進豪華的住所,他和她境遇結果如此不同。
過分的寂靜和昏沉的黑暗仿佛與這座蒸蒸日上的發展城市格格不入,略顯斑駁的老舊牆體,粗糲的瀝青路經歷了歲月的過往提醒著她這裡就是這座城市最大的棚戶區。
她對著面前的漆黑大門,腳步停下來:她這樣一個普通的來自農村的女孩在秦翔的面前,有一種叫做自卑的情緒無所遁形。
秦翔跟隨在她的身側,不前不後,不遠不近,他一路上沒再和她交談,他注意到她微黃的長髮拂過她的臉龐,注意到深夜的涼風吹過她的裙裾形成好看的漣漪,還注意到她的雙手緊握在胸前......
她不知道他滿腦子裡都是她,自然顧不得她思慮的自卑問題。
他跟著站在大門外,兩個人像是被裡面的世界隔拒在門外
「怎麼,是我打擾了嗎?要是不方便的話......」秦翔試探著問。他太急切了,以至於忘了男女間相處該有的禮儀,他這個時辰跟著孟雪貞來到這裡確實容易惹人非議。
「不是。」孟雪貞掏出手機,看了看說:「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害你沒有休息好很抱歉。」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對秦翔說,他應該開著他的車絕塵而去,或者找處酒店住下,無論如何也不該是這種結果。
秦翔笑笑沒有說話。大門虛掩著,他看到孟雪貞輕輕一推,他忙上前扶住。孟雪貞低低地笑了起來,小聲說:「沒事,它不吵。」果然,那門看似厚重,卻只發出了一絲輕微的響聲。
寂靜的小院,依稀可以看見幾件家用器具安靜的分布在小院的角落中。「噠噠噠」孟雪貞的高跟鞋走在樓梯上發出清晰的聲響,「啪啪啪」秦翔的皮鞋也發出了很清晰的聲響。
好在夜晚安逸的睡眠淹沒住了一切聲響,孟雪貞指著樓上一處房間說:「樓上只有我們兩家租客,房主就住在樓下。」
秦翔輕輕的「嗯」了一聲作為回答,他四下打量樓上的環境,這裡處處透露出一種靜謐。他站在孟雪貞的身旁靜靜看著她從包里掏出鑰匙開門,突然就很想問一聲:你一個人,害怕嗎?
他還沒有問出口,就聽到了另一種聲音。
壓抑而又歡愉的聲音,「嗯嗯,啊...哦哦,嗯...」伴隨著一聲悶哼,易發激烈起來。
「啪」的一聲鑰匙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更加清脆的聲響,孟雪貞瞬間就紅了臉。
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當然秦翔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