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很美,嘴角一扯就彎成了月牙,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蕭北鳳很詫異在這裡會看到這樣的一個女人。
他沒有說話,用手指輕輕指了指孟雪貞的屋門方向,算作回答。
女人一見蕭北鳳的動作露出瞭然一切的神情,她拖著長長的鼻音笑著打趣:「奧——她看起來是個不錯的女孩呦!」蕭北鳳也沖她笑了笑,搭腔道:「你住在這裡?」
女人正在刷牙,一口吐掉沫子,仔細漱了口才說:「嗯啊!不過我在這裡是暫時的!」她上下打量一下蕭北鳳,又笑:「帥哥在這裡也是暫時的吧!」
蕭北鳳沒有迴避她探索尋味的眼神,悠然說:「也許吧!不過以後你可能會經常在這裡看到我。」
那女人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孟雪貞已經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
路上蕭北鳳沒有說話,沉默一路,兩人走進一家餐廳。時間已經將要上午九點,孟雪貞餓的很,蕭北鳳也是很餓。
兩人安靜的吃完飯並沒有著急離開。
她默許了他的行為是不是代表緊閉的心門鬆動了呢?
「你住的地方太遠,要不要住的近一些?」蕭北鳳問。他想給孟雪貞換處住所,只因她一向對兩人之間的物質經濟往來格外敏感,所以他遲遲未提。不過這種心理他能理解。
這次他親眼看到她的居住環境,他心裡一動,也許可以藉機做些什麼。
「我感覺這裡很好,既便宜又安靜,況且……距離也不是很遠。」孟雪貞小聲的說。「關鍵當然是房租!」她心裡腹議:她現在每個月工資還不到五千,如果租公司周邊地段的房屋就要一半的工資都貢獻給房主,她可不想替房東打工。
蕭北鳳看著她,想到煙燻妝的女人和那個鳥巢男人,又想到她早上的狀態,還有房東提到的昨晚那個摔門而去的男人......哦!有事情在發生?!他眼神里有些急切的問:「你不感覺有些危險嗎?」
孟雪貞在桌子底下搬弄著手指,回答:「沒事的,我只有昨天忘了關門,平時我都是很細心的,你別擔心了。」她以為蕭北鳳說的是關門睡覺的問題。
蕭北鳳沒再說話,他知道孟雪貞是個很固執的人,輕易不會接受他的援助。
陪同孟雪貞打了針,又拿了藥,兩人又沉默起來。她現在已經吃飽喝足,很想再躺回她的那張床上,可是看起來蕭北鳳並沒有要走的打算。
「我們回去吧!」孟雪貞想說感謝的話卻被蕭北鳳搶了先。「回去?」她慢半拍的想:不會是指回她的住處吧。
「放心,我定力很好,哈哈...」蕭北鳳又恢復了一貫的壞壞表情。
他在空中比劃出了一些圖畫。
「你...…」孟雪貞既羞憤又無語,心想這個男人還真會自毀形象,對他積攢起來的些許感動也瞬間沖淡。
回到住處,沒有看到那個鳥巢男人和煙燻女人。孟雪貞很侷促的招待蕭北鳳,在這間小小的屋子裡,發生了太多讓她無地自容的事情,無論是秦翔還是蕭北鳳她都時時觸動著。
她是不是該堅信:不能讓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隨意的走進到她的心裡來。
怎麼心房竟不似先前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