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當然指的就是她和小張、韓浩幾個從北京過來的老員工。原來她也不過和小張、韓浩一樣呀!
就在她幾乎快要被溫暖融化了的時候,就在她幾乎要試著擁抱春天的時候,蕭北鳳卻突然決然抽身離開。
果然她還是拼不過現實,她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一旦付出大過回報,男人們都要望而卻步。
為什麼他不可以再堅持一下?為什麼?他不是總是對她說喜歡她嗎?他還說過他的心控制不住給了她的......
孟雪貞就像一個古代被打入冷宮的妃子一樣接受著大家的審視。事實上雖然大家都去攀附「新寵」許雲,也許是因為蕭北鳳的光環還有餘威,或者還相信她也許會回頭殺個回馬槍,總之並沒有人特別為難她,大不了就是奚落而已。
倒是讓人沒想到的是許雲竟會把她調到那樣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方來,而緊隨著發難的是老同事小張。
人情似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古人如是說。好事者隨著韓浩的解圍紛紛離去,大家都知道新上任的許經理很重用以前的老同事,而她正缺一個小秘書,看情形韓浩勝任的機會最大。
「你別往心裡去,她不是針對你,大家最近工作壓力大,難免都會心浮氣躁。」韓浩俯下身子解釋說。
孟雪貞小心的把地上的泥土碎屑掃起來,她對上韓浩的視線,小聲說:「我沒事,我都知道的。」
韓浩沒再說什麼,她拒絕韓浩幫忙打掃的請求看著人們又忙碌起來。雖然孟雪貞也很想和老同事說說話,可是韓浩如今正在追求小張,孟雪貞又能說些什麼呢?
無論是在北京還是在J市,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溫暖和歸宿,為什麼她還是這樣止步不前?
收拾好地上的狼藉,又整理好文案,已然到了七點。大廳里還有許多人,孟雪貞挎著包,手裡捧著那盆仙人球。蕭北鳳已經做出的選擇,她確實不該再把它擺在那裡,這點小張並沒有說錯。
突然大廳傳來一陣嘈雜,她穿過一個廊柱,隔著無數的身影,眼睛瞬間就攝住了那個人。
多長時間?自從那晚他甩門而去之後多長時間了?終究自始至終都是她痴心妄想。
無論是秦翔還是蕭北鳳,她看清了,也想透了,怎麼還是再一次讓自己受傷了?
她晃晃腦袋懊惱不已:自己真是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