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後悔,如果換做其他的人,你會受到更嚴厲的對待的。」想到大學時期在跆拳道社團的那些揮汗如雨的日子,連她自己都要忘記了自己以前竟還是個「練家子」,雖然她從沒打過架。
「奧?我倒想知道你會怎麼不客氣?」蕭北鳳心情大好,忍不住想要這樣一直交談下去。
「我......」猶記得那時教練曾單獨對她們女學員示範過的「防狼三招」——插眼、跺腳、踢襠。她是不敢用手指去插別人的眼的,而她又很少穿高跟鞋自然也沒有細細的高跟可用,所以她只能用第三招了。可是大喇喇的去踢男人的那個地方,好像她也做不出來。
「反正會很嚴重。」她低頭擺弄著包上的繩結,不敢去看反光鏡上閃現出的那抹熱烈眼神。
「哈哈,哈哈......」蕭北鳳笑了起來,回過頭看了看,「我知道。我知道你會用什麼方法,只是你捨得嗎?」
帶著壞壞的笑意車裡的曖昧氣氛陡漲,蕭北鳳又露出了他不正經的一面。
孟雪貞忙看向窗外,她又不說話了。
她不喜歡他和她開這樣的玩笑,更不希望再次激起他對她的希望。
蕭北鳳見孟雪貞沉默不言,臉上閃過一絲苦澀。「你不是有事情想問我嗎?」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她搖搖頭。還問什麼呢?這一切本來就是她自己造成的,為什麼還要「假意」的去關心?
見孟雪貞不說話,蕭北鳳的心裡五味雜陳,他自然知道她的過去,甚至也了解那個人的過去,而他夾在她和那個人之間如今又何嘗不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車子轉過一個街道,周圍安靜了下來。等孟雪貞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進了小區。
這個小區離著分公司不遠,環境也很好,孟雪貞對這個小區很熟悉。
她跟隨著吳蓮蝶搬到這裡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孟雪貞不僅十分吃驚,還十分抱歉。她一路上心不在焉的,竟忘了告訴蕭北鳳她現在的住址了。
「我知道的事情遠比你想像的要多,我不但知道你住在這裡,而且還知道這裡對你的意義。」蕭北鳳直直的看著前方,車子早已停了下來,卻並沒有熄火,他不打算在這裡停留多久。「也許有些事情連你都不知道。」他漫不經心的說。
「什麼?」孟雪貞的心裡咚咚作響,那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美好回憶,是她的一片淨土,而蕭北鳳竟然知道。
「不必害怕。你心裡很清楚我了解你的過去並不是為了傷害你。」透過後視鏡,她眼中的驚恐全被蕭北鳳看在了眼裡。
車門被推了兩下,沒有打開。孟雪貞看著蕭北鳳挺直的後背,這個雷厲風行神通廣大的男人知道她的一切,那些美好的、卑微的、痛苦的、醜陋的,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
「我要出去!」她說。如今她只想逃,她體內那深深紮根的自卑和所謂的自尊又被激發了出來。
她曾經被那個人狠心的拋棄過,而她竟還甘之如飴的想保存那份回憶。
「我想也許你更想去另外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公平起見,我會讓你知道的。」蕭北鳳看著不遠處駛來的那輛銀白色的車子緩緩逼近,不禁露出了笑意。
他必須要拉自己一把了,在感情世界裡那個未知的深淵是他從沒有經歷過的:不可嘗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