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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市省醫院。
晚上近十點,省醫院的里里外外燈火通明,不時有三三兩兩的人穿梭在各大診樓奔波,救護車閃耀著特殊的色彩安靜的一字排開,孟雪貞捧了一束鮮花躊躇在樓下。
給蕭北鳳打了電話之後她才知曉了秦翔受傷的原因。秦翔的傷真的是和她有關。他說秦翔去找過鍾先生,大概是打的太狠,總之被鍾先生用刀劃傷,刀子帶下一塊血肉……
蕭北鳳還告訴她地點不是在鍾先生的家裡,秦翔把鍾先生約到了別處,只沒想到這個鐘先生身上有一把刀。
鍾先生知道自己為什麼挨打所以不可能報警,秦翔雖然受了傷,但是也沒報警。
孟雪貞聽到這些心裡著實擁堵。她猜想鍾先生的事情秦翔應該是從趙雯珊那裡得知的,聽蕭北鳳說出秦翔現在因為傷口感染住了院,她掛掉電話立馬跑來醫院。
她想看看秦翔,哪怕只有一眼。許久許久不曾見面,傷口感染可大可小,她也想看看除了手臂他身體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受傷。
他以前也是這樣的,秦翔是個外里散漫內里謹忍的性格……他這樣的性格她怎麼能不擔心?
如今到了醫院,她又怯懦了。買了一束鮮花她想送他,別的她也不強求,只是為內心裡生出希望趙雯珊不在的邪惡想法羞愧。
她不希望趙雯珊在場。
從登記台得知秦翔所在的病房是五樓特級加護病房,孟雪貞電梯坐到四樓就下了,她想著要從樓梯上去以防出現不必要的尷尬場面。
五樓很安靜,獨立病房一間間皆緊緊關閉著門。護士示意她走到盡頭轉彎那間就是秦翔的房間,她慢慢往前走,還沒到達先聽到一聲開門聲。
從秦翔的房間裡走出來一個人,慌亂中她茫然躲避時呈現的窘態被張風浪看了個底朝天。
「別動!」張風浪壓低聲音一邊喊住她一邊快速追過來。
她不動,只把手裡的那束花往身後藏了藏。
張風浪扯住孟雪貞的衣袖立刻又丟開,他小聲宣告:「放心,我從不碰哥們兄弟的女人。」
她沒想到張風浪說的是這句話。
兩個人退到樓梯的地方,張風浪早就看到了孟雪貞手裡的那束花,不算很大一束,他認出來那是滿天星。「我艹,還拿滿天星,夠多情。」張風浪心想。對於常年扎在女人堆遊走的他來說各類花店他識得的花名花語也許比正經花店老闆還多。
「你來這裡幹什麼?孟大小姐。」他開門見山的問,語氣里滿是戲謔好奇。
「我想看看他。」孟雪貞小聲的說。她看一眼張風浪又歪著頭四處亂看,來都來了,和秦翔近在咫尺,相見的心更炙熱了。
「放心,他死不了,就不用您掛念了。」語氣噎堵。張風浪腦袋歪了歪眼珠一轉,手已經先於大腦行動,他輕輕箍住孟雪貞的右臂,繼續說:「孟大小姐,那麼深的傷口受感染,原來你也知道會死人的啊!」他腳步跟著語言的嚴厲也逼了上來,箍住孟雪貞右臂的手也使了力氣,隔著兩層衣服,身體的溫度都在傳遞。
「認識你他可真倒霉!」他湊在孟雪貞耳朵旁說。呵呵,真是個多情的!見孟雪貞對他的動作毫不在意,張風浪打定看法以為孟雪貞也是個孟浪多情的女人。
這也難怪張風浪對孟雪貞會有這種看法,原是他此時此刻心裡也自有一番推論:他知道孟雪貞以前是跟秦翔的女人,後來在飯桌上看到她跟蕭北鳳坐在一起,之後也坐了蕭北鳳的車走……聽說蕭北鳳現在不搭理她了,她跟一個已婚男人糾糾纏纏起來,這不差點出事情?現在嘛,轉過頭又來給秦翔送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