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翔捨棄了她又捨棄了另一個女人,有了第三個女人。
現在,他有了趙雯珊,縱使地點還是這個地點,人還是這個人,可是過去再也回不去了。難道那些人和事都可以裝作沒有發生過嗎?
「今天我是特地來找你的。」秦翔開口打破沉默,站在門口的時候有些久了,引來門衛探頭探腦的張望。
「有什麼事情嗎?」夜晚的寒風吹走所有的思緒,就算沒有趙雯珊沒有那兩個女人,她和他就可以走到最後嗎?也會是同樣的結局的。
「我有一句話囑咐你:不要和蕭北鳳走的太近。」他看著孟雪貞說。果然是和蕭北鳳有關,孟雪貞在心裡苦笑,為自己之前的悸動苦笑,這麼多傷害,這麼多的時光,她總是學不會保護自己的心,總是讓它撕裂。「你大老遠跑這裡來就是要告訴我不要接近蕭北鳳嗎?他是我老闆,他要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難不成我可以違拗?」她也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跟他走的太近?因為他是老闆?」他自己跟蕭北鳳走的這麼近,何況他們兩個還是兩個公司的都不避嫌,卻來要求她不要走的太近。
想起某個人曾經對她說的話,是不是秦翔也認為自己是不配跟他們走的太近?
秦翔急了,想去抓孟雪貞的手,手被躲過了只好收回來,但還是上前一步,急切的說:「這不是玩笑的,就算你和他...…反正你記著還是不要走的太近,最起碼最近不要走的太近。」
「謝謝你。」孟雪貞說。
秦翔一愣,「你......」
「傷口還疼嗎?」
「你知道了。」他下意識摸了摸右手手臂,那裡已有新肉生長,偶爾瘙癢難耐。
「是誰說的?」他問。
秦翔竟然不知道那天晚上她去醫院的事情,孟雪貞很意外。不過當時知道的就只有三個人,張風浪、趙雯珊、還有秦翔的媽媽。趙雯珊不提,秦翔的媽媽不提這都很正常,張風浪竟然也沒有說她的事情,只這些天張風浪總是在她身邊轉悠,嘴竟然也這麼嚴實,這讓她很是驚嘆:原來人不可貌相。
不過這樣也好,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處。她想到鍾可可,就順口說:「那個男人有一個女兒叫鍾可可,是鍾可可說的。」
「奧。」明顯秦翔有些失落。「沒想到你現在自己也能處理事情了。」
孟雪貞嘴角扯出笑容,「人總是要自己學會成長,不能總是依靠別人。」
蕭北鳳不說話,他看著小區的某一處說:「有些事情說不清楚,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無論如何,你為我出頭我還是很感謝你的,或者我不該再出現在你的生活中,不該再出現在你的周圍,可是這都不是我的選擇,我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能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生活,我想在這個城市生活下去。」她堅定的說。
望著孟雪貞閃光的眼睛秦翔勸她辭職的念頭堵在喉嚨。
她不懂,這根本不是生活不生活的事情,捲入這個漩渦,她會成為犧牲品的,他該怎麼說才不傷害她呢?
「時間不早了,以後我再……」有些事情他也要等,再給他一些時間,這時候還是不說的好。
只聽她又說:「秦總,我會記住你今天的提醒的,和蕭總保持距離。以後你,以後你不需要特意來提醒我了。」
他望著孟雪貞良久,言無可言只好作勢離去。
「以前,以前那兩個女人都是真的嗎?」
耳後又傳來孟雪貞的聲音:他沒回答。事實的事情總無可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