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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孟雪貞突然在未查看簡訊里又發現了一條簡訊。
竟然是張風浪發過來的:「你不在家」
簡訊發過來的時間是昨天凌晨二十六分,凌晨二十六分的時候她不記得她還在喝酒還是已經睡著了。也沒有標點符號,不知道張風浪發的這條信息是在疑問還是已經確信她不在家。
那麼晚了,他為什麼給自己發這麼一條信息?難道是秦翔又去安馨小區了?不不,不會的,前天晚上她就把秦翔問跑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在每個適合問的時機去問那個老掉牙的問題,她太在意了,縱使時間過了兩年,縱使兩個人早於沒有了任何關係,她還是想問。她早已經分不清是愛是恨。她用問題問跑了秦翔,大概他也會罵她一聲「不識抬舉」吧,畢竟這時候他還能來尋她說話,總是出自他的好心。每個人都在用自己認為的好心判斷所有的人和事,從不管另一個當事人的內心想法。
她逃離不了這個地方:她需要工作和錢。孟雪貞並沒有給張風浪回信息,她跟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還是儘量迴避的好。
中午趁著沒人注意她去找李勤,李勤告訴她昨天晚上是他開的房間,因為看她睡得很熟而他又不知道她的住處,所以就順手開了一間房間。
她不知道怎麼問李勤關於自己衣服的事情,畢竟她是只穿了內-衣醒來的。
從李勤的敘述來說一切都是李勤判斷和安排的,李勤總不會給她脫衣服吧,難不成酒店的服務員還有幫喝醉的客人脫衣服的服務?
不能問自然就不再糾結,因為現實的事情已經壓到了門前:孟父孟母要過來看她。
用孟父孟母的話來說就是哥哥孟國強和嫂子的事情已經完美落幕,小兩口子安安心心的工作賺錢養房子還債,雖然累但是每天都充滿幹勁樂顛顛的,孟父孟母是老家城裡兩邊跑,孟雪貞的老家雖然是個地道的農村,但是經濟也還可以,土地流行新型大承包制好多年了,父母一直自己耕作,今年終於下定決心租給了他人耕種,只留了半畝的菜地自作,種點新鮮菜蔬之類。
老家也流行出外打工,哥哥孟國強給孟父在城裡找了個工作,掙錢不多,但是輕鬆自由,趁著還沒到報導的空兩個老人想來大城市看看這個小女兒孟雪貞。
在電話里,孟父孟母已經報備了明天的行程,大約是明天中午就能到車站,孟雪貞自然高興的答應下。
她心裡有些疑惑父母這時候為什麼要來,況且很著急的樣子,父母都是老實的鄉下人,從來都是做什麼事情恨不得前幾個月就掛在嘴邊的性格,再說她前段時間因為鍾先生的事情回家待過半個月,也不曾聽到父母有過來J市看看的想法。
以前自己還費心的勸說父母來J市遊玩,父母也死活不來。
大城市拘束呀,他們說。這次為什麼爽快了要過來了?
晚上沒等到蕭北鳳的信息,孟雪貞輕鬆一嘆。看來今天沒她的事情。也是,昨天喝的太狠,估計那個朱博磊自己也撐不住,再者說他們是總部來分公司的考察團,總是吃吃喝喝的看得過去也說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