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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之後舒服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張風浪安逸的哼著小曲,有吃有喝還有專人來接,真是舒服呀。
開車的人不說話,他也就不著急,慢吞吞的說:「你是不知道,你前丈母娘做的飯是真香呀,你前丈母爹燙的酒也不錯。哎,對了,你前女友包的餃子也很不錯。」
他話剛說完,車子一個急剎轉了車道,張風浪不以為然,果然那個孟雪貞是秦翔的軟肋。
「你怎麼去她家了?」秦翔問。
「你不是也去了嘛。」他盯著秦翔側臉說。
「你知道......」沒等秦翔說完他打斷話說:「對,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秦翔,咱兩這麼多年的朋友,我張風浪就是再混蛋也不會動兄弟的女人,可是——」
秦翔轉頭看看他,說:「可是什麼?」
「可是什麼?可是什麼你自己知道。咱先不說趙雯珊,就說說這個孟大小姐,你說為什麼你不敢上去?別告訴我今天晚上你沒在樓下喝風!」
秦翔不說話,握著方向盤的手握得更緊。他怎麼能不知道張風浪的意思,他不上去不是他不想上去,是因為他現在沒資格上去。
孟雪貞只是他的前女友。
「那你為什麼去找她。」秦翔想起之前那封匿名信,一時間拿不定注意。
「秦翔我跟你不一樣。」張風浪點了一根煙,自己悠閒的抽了起來,「不管你怎麼勸我也不管你信不信,在我的心裡,女人——千萬不要找能傷害自己的女人在一起,你看哥們我,鶯鶯燕燕環肥燕瘦誰也不傷害誰,各取所需這不是挺好的嗎?」
香菸的味道肆無忌憚鑽進鼻腔,竟也醉人,「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嗎?」秦翔問。
「嗯。也不能說一開始就這樣想的,你看哥們看著你這幾年哭哭笑笑的,多折磨人呀,還有那個小周,以前多麼活潑的小伙子,年紀輕輕的,為了一個女人,蹉跎了多少年!」張風浪感慨起來,「還是許強有先見之明呀!一般人都比不了!」
秦翔搖搖頭,「老許那是政治聯姻,這你也贊成?」他突然想起什麼又說,「再說我沒有哭,你小子不要亂說。」
張風浪聽秦翔這樣說,笑了起來:「行哥們。你沒哭,你笑了行吧,你就光笑了。」
香菸瀰漫。
「你忘了這兩年你是怎麼熬過來的了,不抽菸也抽了,家也不回了,老爸老媽也不搭理,加班加點的工作,逮著以前的人就打聽人家的消息,要不說這人呀就不能太努力太執著,你看你跟趙雯珊現在也戀愛了,她這個孟大小姐就又出現了。」
「無巧不成書呀!」說著他吐出一口煙圈。
「這都是我虧欠她的。」秦翔默言。
「得了吧。」張風浪單手掐滅菸蒂,「哥們也不偏袒你,你確實背叛過人家。可是真的,說實話哥幾個都沒想過你小子這麼深情,談一個女朋友,就打算談到天荒地老了?我看那樣子就差見父母領證了。」說到這裡張風浪微微皺眉,馬上又繼續說:「多年輕呀,真打算就談這麼一個進墳墓呀!咋想的?腦袋怎麼一根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