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回答了,她是很關心這個問題,想知道實情,但是說出來的話應該會惹蕭北鳳不高興,畢竟公司出了問題她應該要關心他的。
他在工作上不僅幫助過自己,還教導過自己,否則業務能力不能如此快速進步。
蕭北鳳冷哼一聲,等她站起來,自顧往前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過身來對著孟雪貞說:「記住,永遠不要再問這種愚蠢的問題。還有,一個人在社會上生存請多花心思在工作上面,整天情情愛愛的這會毀了你的美好未來。即使你是女人,也不應該例外!」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孟雪貞呆立在原地:這......這是蕭北鳳的心裡話嗎?這就是他的人生觀點嗎?
又給她上了一課。
蕭北鳳是走著出了安馨小區的,飯局上他想著還要過來找她所以他很克制的喝了酒。
不想自己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一身酒氣。
孟雪貞一點都沒發現自己的狀況,還追著他問那個小張的事情,如果是在北京的時候她會不會首先注意到自己的狀態呢?
「蕭總,您還是上車吧。」初冬的北方夜晚已經寒冷,看著道路上的蕭北鳳,司機老曹先前不敢催促,可是現在蕭北鳳扯開了領帶,腳步放緩,這才不得不提醒他。
車子緩緩的跟在後面,蕭北鳳沖老曹揮揮手。他現在不想被打擾,走在路上晚風一吹,思緒變得清晰起來。
如果不能聯合那個男人,就只能利用他了。他必須要儘快的剷除阻擋自己的力量,讓背後的人露出尾巴,迫不得已的時候也必須要犧牲些什麼。他相信考察團回到北京總部之後必定會帶來新的契機,人事任命和資源調配上也會有新的變動,變動不可怕,就怕不變動,他必須還得做些什麼,確定這次一定會變動才可以。
突然想起一個人來,沒錯,說不定這會是個撬動平衡的點。
在會議室的時候,秦翔並沒有替孟雪貞說情。他是B公司的技術中堅力量,不能在公眾場合傾向一個A公司的財務職員,但是那個張風浪卻毫無顧忌的說了很明顯的話。
秦翔和張風浪的關係人盡皆知,張風浪的言行是不是秦翔授予的呢?他得給袁總傳遞兩個可能性。
想通了許多關節,蕭北鳳這才坐上車,老曹小心翼翼的問:「蕭總,還回公司嗎?」蕭北鳳這段時間在公司休息的時間要多於在家休息的時間。
以手支額,「去玫瑰園。」
老曹不說話了,一個職業司機應該知道一個城裡里的所有重要的地方方位。他當然知道玫瑰園在J市的什麼地方,卻不知道玫瑰園住著誰?作為司機,他不能問。
這個安馨苑住的是誰老曹是知道的,他曾經遠遠的看到過很多次。做蕭北鳳的司機時間並不長,他不喜歡窺探老闆的隱私。同行里也有幾個人是給大老闆做司機的,他們大多數都有自己的小動作,也會有收買與被收買的誘惑抉擇,除了商業對手就是來自家庭成員的消息買賣。
多年以前一個同行因為出賣老闆的行蹤導致那老闆商業失敗被逼跳樓自殺,出賣老闆的同行也因此獲罪入獄。所以老曹給自己立了一個規矩:絕不做開車以外的行為。
他知道蕭總總是會來這個安馨苑。有陌生人出高價買住在安馨苑裡的這個女人的信息,他從不回復,最近又有人找到了自己。
第一次見到蕭北鳳的時候,蕭北鳳只問了他一句話:「能做司機嗎?」
他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的回答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