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媽媽身邊的小吳蓮蝶又過起了之前的生活。
「那......從沒」講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吳蓮蝶習慣性的摸了摸了口袋,這套衣服怎麼會有香菸存放的地方,孟雪貞問她的時候吳蓮蝶打斷了她的問話:「你想問我為什麼還是離開了我媽媽嗎?」
孟雪貞點點頭。既然吳母吳父都在J市,她不見吳父這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也從沒有聽過吳蓮蝶提起過吳母呢?
吳蓮蝶笑了笑,沒再繼續講什麼。然後接了一個電話,她就匆匆離開了。
孟雪貞想:大大咧咧霸道無畏的吳蓮蝶身後竟然有著這樣的過往,那是不是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痛楚呢?
想起秦先生來,那個赫赫有名的J省大學的秦大校長。在認同吳蓮蝶對趙雯珊的家庭背景評價的時候她知道也許吳蓮蝶對於秦校長的事情也有別具一格的判斷。她現在開始傾向秦翔和秦校長是有關係的,傾光大廈、永藍醫院,也對,趙雯珊這麼優秀的女人看中的人怎麼會是一般的人?
自己呢?孟雪貞痛苦起來。自己又有什麼呢?當年還可以大言不慚的跟秦母說愛,而如今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所以她沒必要從吳蓮蝶那裡探聽什麼家族辛秘。
陳小光在距離孟雪貞兩米的地方停下來,他遲疑的用手指了指孟雪貞,嘴裡好像要說出話,不過並沒有說什麼,眼睛裡的神情卻把嘴巴里想說出來的話表現了出來。
「你怕什麼?我名聲不是不好嗎。」孟雪貞突然開口說話,惹得陳小光又後退一步。年輕的男女誰能躲過這個社會的桎梏?
陳小光顯然對孟雪貞自己挑破窗戶紙的行為一萬個想不到,他還是沒有再上前,前傾著身軀壓低聲音說:「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表哥還說都是我的錯,看我告訴他,他還說什麼?」
陳忠偉訓斥了他和已婚男,嚴正義詞的神情好像他犯了多麼萬惡不赦的大錯誤一樣,他只不過是在試探這個名聲不好的女人本性如何而已,這難道有什麼錯嗎?
綠顏色的帽子總沒人喜歡戴著吧!
竟然秦總也注意到他了。陳小光想起來就滿心憤懣:我懲罰我的女朋友管你什麼事了?職位高也不能管到這種事情上來吧。
還有那個A公司的蕭總,笑的那叫一個陰險,抱歉他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那個蕭北鳳,當時看在他的眼裡那笑容就是陰險呀!
「你表哥是誰?」孟雪貞不知道陳小光這時候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回憶,她抓住他話里提到的表哥,想到了不好的聯想。趙雯珊說陳小光是秦翔的手下員工,他的表哥?不會是那個扇了已婚男一個耳光的那個男人吧。
「我表哥?」陳小光思緒迴轉過來,他摸摸脖子,並沒有表現出不可一世的神情來:「我表哥就是打人的那一個。」
果然,還是讓她猜對了。陳小光還說了什麼她已無心聽,累了,想回家了。
趙雯珊說「他配不上你。」這句話一直在耳邊圍繞,她在維護秦翔的顏面,雖然這顏面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但是這不正是一個女人最偉大的愛嗎?
趙雯珊愛秦翔愛到了骨子裡去。孟雪貞這樣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