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浪回過頭,邪魅的笑了。「不不不,我不會後悔的,不讓這十萬消失,你怎麼會聽我的話呢?」
孟雪貞愣住了。他以為她聽不懂,解釋道:「你看,你總說你會離開秦翔,遠離我們,可是你還在這裡。如果有一天你不遵守約定,我就把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秦翔,還有這個借據!」他越說越興奮。
「我想,無緣無故少了十萬,就讓秦翔去打聽,到時候他就會知道這是你慣於標榜的價碼。」
孟雪貞伸出手,停留在空中,她氣急了,張風浪竟然這麼壞,她何曾不聽話,他為什麼要步步緊逼?
「怎麼?你還想打我?」張風浪突然變臉,怒火中燒,「不要逼我罵人!」說完就大踏流星的離開了。
他嘴唇上的傷口終究是結痂了,看來上次搬出趙雯珊的名字來壓制張風浪奏效了。
晚上七點鐘,安馨苑變得熱鬧起來,工作一天的人們這時候來來往往的進進出出,歡聲笑語和說鬧打罵的聲音此起彼伏,這是一天中小區最有生活氣息的時間。孟雪貞搜羅冰箱裡的食材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屋子裡安靜極了,她需要很耐心的等待蕭北鳳的消息,如果他不同意的話......只能另闢蹊徑,她還是想去北京,大城市人工報酬高,年關用人匱乏,應該能找到一個高報酬的年底工作。
簡單收拾了一下出發的必須用品,拿出織好的那條圍巾還有製作不足三分之一的筆畫冊子看了看,也都裝進了北上的行囊中。
八點鐘的時候蕭北鳳還沒有回覆消息,孟雪貞等的有些著急了,樓下人們的聲音也慢慢消寂了。
「咚咚咚」門外突然想起三聲敲門聲,她的門有門鈴,可是這人沒有按響門鈴,而是用手直接敲了門。
難道張風浪還不滿意,追到她家裡來要繼續侮辱她?
門一打開,孟雪貞的心又顫抖起來,來人竟然是秦翔,他突然的消失,這時候又突然的出現。
秦翔一把把她扯進了懷裡,他的懷抱還帶著外面的寒氣,不過他的胸腔強有力的跳躍著,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孟雪貞能感覺到秦翔嗅了嗅她的頭髮,這讓她想起張風浪嗅香菸的動作。
她使勁脫離他的禁錮,引來秦翔更強有力的懷抱。
「什麼都別問,就這樣。」他在她的頭上呢喃,「雪貞,就這樣。」
在玄關處待了很久,等到兩人都疲憊的時候才坐到了沙發上,他又把胳膊伸過來要摟著她,這次她沒反抗。
也許林小燕的那個最後決定她要拿來借鑑了。
他不讓問她就不問,當然她也不會說短短的這幾天發生了多少故事,他不知道的故事。
終究兩個人還是去了臥室,他很急切,除了喘息就只會重複一句話——我想你。
愛會讓一個女人永遠不會真的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無動於衷,她本不想回應他,可是身體出賣了彼此,秦翔的臉變得模糊起來。
他又把她禁錮在臂彎里,孟雪貞靜靜的看著他,窗外升起了明月,借著月光從她的位置她能看到秦翔翹起的嘴唇。
一切都平復了下來,她等著他說點不同的話,等了許久,他的嘴唇終於再次動了起來。
「你知道我有多麼想你嗎?」他輕輕轉身,眼睛裡帶著溫柔和笑意,說出這句話來。
「我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