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翔看著孟雪貞並不理會自己,轉身去了臥室,他忙跟了過去。
「你又要做什麼?」她沒想到秦翔會跟過來,氣不打一處來:「一會小蝶回來我就跟她商量換鎖,告訴她以後決不能放外人進來!」秦翔總該不會學張風浪做出踢門的舉動,大概是他拿到了鑰匙,或者是吳蓮蝶知道他的身份,才好心讓他進來。既然管不住他的腿,她可以管住這個門和吳蓮蝶。
「生氣了?」秦翔笑了,「我在你眼裡是外人?」
他坐到床上去,摩挲著淡綠色的床單。一伸手就把孟雪貞帶到自己的腿上,「有件事情你沒懷疑過嗎?」他笑的很惡魔也很放肆,雙手緊緊的箍住她的腰肢,眼睛對著她的眼睛。
孟雪貞想了想,沒想到他說的是什麼。
對於她從A公司的離職,秦翔是高興的。
「你要換鎖也得跟我說,我不答應你也沒法子。」他放開她,走到客廳去。
琢磨了一會兒,孟雪貞終於想到了一件事情,她忙追出去,慌忙問:「你是房東?」
秦翔好整以暇的站到書架旁,緩步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笑了笑以示承認。
原來如此。孟雪貞得到答案的一瞬間有些失神,回憶往前導了導,想通好多事情。怪不得吳蓮蝶會這麼信任秦翔,也難怪她會主動住到次臥里去。她想過很多事情,做過很多猜想,卻惟獨沒有對此做過懷疑,她知道在這座房子裡發生過很多故事,分手的那段時間這裡是個傷心地,秦翔要對孟雪貞好又怎麼會自己主動找到這裡,提起這個傷心地來。
沒想到他就是這個房子的房東。他買下了這所房子,引導孟雪貞和吳蓮蝶住到了這個地方,方便他時常過來——孟雪貞又想起一件事情。
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秦翔再次承認了那件事實——那天晚上確實是秦翔來過了。在她喝醉酒倒在洗手間地上的時候他來了,扶她去了床上,順便…侵犯了她,然後拖來吳蓮蝶做擋箭牌,抵消掉了孟雪貞的疑惑。
「你...你知道你這是在犯罪嗎?」孟雪貞氣的激動起來,這實在不可饒恕,一時間又想起吳蓮蝶過後的怪異行為來,小蝶買的那些半生不熟的橙子,還有榨的那杯子很濃的橙汁......
一下子就想通了,她坐下來,不說話。吳蓮蝶是受他誘導還是一開始就知曉這已越發明晰起來。
秦翔湊過來,見她沒掙扎,「雪貞,我不想傷害你,我並不是一開始就想那樣做的。」他竟然有些懊悔,那天情急之下沒有做好準備措施,只能事後彌補。
她不再說什麼,他也沒再待下去,很快離開了。
新的生活快些到來吧,過去了,都過去了。孟雪貞在心裡默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