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斷了聯繫。
「你看,是不是感覺秦家男人有痴情和反叛的基因?」林小燕說。她雙手拿著那張照片,仔細的看,認真的說。
孟雪貞沒說話。林小燕這句話已經把秦翔也囊括進去了,只是經驗證明反抗都失敗了。
她問林小燕知不知道秦校長也曾喜歡過一個人,也曾愛艱難求不得過。林小燕當時表現的很吃驚,故事在時間的流逝中總是會有所消亡,抽絲剝繭也並不那麼容易。
孟雪貞直到跟林小燕分別,她也沒問為什麼。為什麼林小燕要說這些往事?為什麼她單單不知道秦校長的往事?
答案顯而易見。大概是秦翔的媽媽授意的吧。秦阿姨想托林小燕傳遞些什麼信息給孟雪貞,同時在給林小燕講述往事的時候,省掉了秦校長的故事。
孟雪貞下班的時候,光頭站在門口張望。自從金老闆把孟雪貞送回來之後,他就有些刻意躲避孟雪貞。
「呀,光頭呀。來這兒啥事?」汪姐看到光頭探頭探腦的,大聲說。
「沒事。」他回答的很響亮。又想起那天的那個翹蘭花指的男人來,也是來找孟雪貞的。
「奧,我知道了。」汪姐噗嗤就笑了起來,手上利落的收拾好了桌面,背上包拿起鑰匙就要走。「女大三,抱金磚。我懂——」她把聲調拖的很長,雙手拍了拍光頭的肩膀,笑的別有含義。
孟雪貞的臉紅了起來,剛才她看光頭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被汪姐打趣的紅了臉。這都哪兒跟哪兒?怎麼扯到女大三抱金磚上來了?
「我舅說,他有事兒出去了,沒什麼事情你就早點下班吧。」光頭還是杵在門口,兩個人隔著辦公室的花花草草對話。
「我知道了。」孟雪貞拔下U盤,放進包里。光頭沒再說什麼,這種帶u盤隨意行為按理說是需要規範的,孟雪貞看過汪姐就總是這樣辦,她也學著把一些資料帶回家看。
汪姐說可以接一些私活賺點外快,老闆都心知肚明的,只要不是工作時間做私活就沒人管你了。
光頭看了看孟雪貞,然後走掉了。其實孟雪貞猜想大概是張老闆告訴光頭的還有一句話——「你離那個孟雪貞遠點。」
陳小光當著大家的面問出那句「孟小姐,咱兩個還好不好啦?」的時候,金老闆的粉紅鞋盒子就被輕輕的放在地上了。
金老闆識趣的開車走掉,陳小光的蘭花指因為孟雪貞的「不好」兩個字回答而垂了下去,他也沒說什麼,大踏步扭著腰也離開了。
張風浪一腳就踢飛了地上的鞋盒子,那鞋盒連同裡面的兩隻寶藍色的高跟鞋一併飛到了空中,劃出三條不同的弧線,很快落在了地上,發出很沉悶的響聲。
漂亮的鞋子上沾了污泥,孟雪貞撿起來又放回到鞋盒裡去。
「看什麼呢?」孟雪貞走過那些坑坑窪窪泥坑的時候不免想起來那天發生的事情,這時候只見一個人站在大門外對她說話。
門外院子裡依然有裝卸工來回忙碌,孟雪貞有些羞愧,她低著頭,被秦翔拉住了手。
大概明天她的傳言裡就會又多了一個人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