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浪重新坐下來,雙手抱頭,腦袋埋在胳膊里,說出來的話像是木頭敲打在牆壁上的感覺,小時候他拿著木棍敲過牆壁,就如雞蛋碰石頭一般,微不足道可憐可悲,所有的情況一如既往。「你怪我那樣對待林小燕,怪我沒心沒肺是不是?所以才這麼說?」
「有點。」秦翔離開沙發,從桌子底下拿出一隻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一點液體,塗抹在太陽穴上。幾天的奔波他很累,很疲憊。「你不讓我參加林小燕的婚禮,我沒去,我什麼也沒問過你,我尊重你的選擇。終究林小燕那十年追在你的身後,不是追在我的身後。」他是在張風浪拿林小燕當擋箭牌的時候才開始關注林小燕的,兩人說過的話也不足三十句。
林小燕這幾年只要來J市都會去拜訪秦母,秦母對林小燕讚賞有加。
「你對女人可真慈悲。」張風浪抬起頭來,看到桌子上的小瓷瓶,也抹在自己太陽穴上一些,他甩甩頭,立馬活泛起來:「你去找你三叔了?有眉目了嗎?」
「沒有。」秦翔回答的乾脆利落。
看著秦翔進了臥室,張風浪喊出來:「秦翔!你真的不要趙雯珊?!」秦翔沒說話,關上了臥室的門。
趁著秦翔不在,張風浪快速的跳過來,打開電腦,mmd!!!!氣的他想罵人,電腦頁面上有頭像識別,他打不開——他很想看看剛才秦翔一直在看什麼東西。
至今張風浪還不能確定秦翔是歸了正副總裁兩個人誰的陣營,他雖灑脫萬事不管,但也不想秦翔遇到麻煩,如果秦翔遇到棘手的事情他也想把把關,兩個人的腦子總比一個人的腦子好使。
他擔心秦翔那小子被別人揪住軟肋做出違法的事情來。
秦翔換了一身深色休閒服走過來,拿過電腦,打開密碼後遞給張風浪,「如果你真的很好奇,就看吧。」
電腦桌面上密密麻麻的各類文件,很多都是代碼沒有文字標識。以前張風浪也看過秦翔的電腦,並沒有這麼亂。想必現在是多了很多任務,肩上很多擔子。邊角處有一個文件夾,文件名是「潺潺魚羊」四個字。魚羊就是鮮字,看來這是一家飯店的名字。
打開文件夾,張風浪仔細觀看了起來,沒一會功夫他就發作了:「這是誰發給你的?」他點擊重播,忍不住又看了一遍。
「蕭北鳳。」秦翔說。
這答案很出乎張風浪的意料,也使他長舒一口氣。姓蕭的只想拉攏秦翔,不會去拿這東西要挾秦翔,何況那個孟雪貞本來就跟蕭北鳳不清不楚的,一個手段頗高的老闆應該不會去利用一個女人達到什麼目的。
他看了看門口的方向。「她沒事吧。」張風浪問。
秦翔眼睛直直的盯著張風浪,這眼神里的探究很明顯,這讓他想起之前蕭北鳳的眼神來,兩人的眼神如出一轍。他說錯什麼話了嗎?「看你不動就知道沒事,否則你不早跑出去了。」張風浪自己自說自答。
「你怎麼知道我不動?」秦翔嘴角掛了笑,張風浪呆愣了一秒鐘想起一件事慌忙站起來制止秦翔:「你又想去打人?!」
上次秦翔打那個姓鐘的,把自己打到了醫院。
「去吧!去吧!都去吧!」張風浪又咆哮起來,tm的,怎麼他也想打人了呢?
張風浪不免又替趙雯珊打抱不平起來:秦翔心裡只想著那個孟雪貞,看不到趙雯珊的危險處境!
那個孟雪貞!怎麼就閒不下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