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不好,姜應也不生氣,依舊微微笑著:「所以你們去嗎?」
鳳凰才不願意跟姜應一起呢,他道:「孤不去。」
姜應便看向危樓,危樓和他無聲對視片刻,似笑非笑地:「好啊,本相倒要看看這個繁州城有多好。」
姜應一收扇,做了個請危樓先走的手勢:「魔相閣下,請。」
危樓晦澀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一甩衣擺,走了。
紅線興致勃勃地湊到危樓身邊:「你吃味啦?」
危樓目光一凜,冷笑道:「吃味?吃誰的味?他有什麼值得本尊吃的?他比本尊生得好看還是比本尊長得高?還是比本尊富有?他連名字都不如本尊的好聽!本尊吃他的味?笑話!他以為他是誰?他跟沈扶玉的關係很好嗎?就算他倆關係很好,一百年沒見還能好到哪裡去?」
「還本尊吃他的味。他算老幾?他也配?本尊根本就不關心,也不覺得他危險,本尊能怕他?什麼閣主,聽都沒聽過!本尊生於烈獄之隙,彼時魔族混戰本尊一統魔疆,魔尊之位上斬殺舊魔尊,一挑四魔四將。本尊能比不上他?」
危樓這一串話說出來連氣都不帶喘的,胸腔劇烈起伏著,眼眶都紅了。看著馬上就要氣哭了。
紅線:「……」這般嘴硬,莫不是氣死了?
危樓說完,還覺得氣得胸悶,見紅線還在這裡,煩道:「你來這裡做什麼?你魔域的事務處理完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問這個問題了,」紅線心裡嘖嘖驚奇,就這還嘴硬說沒吃味呢,「從本將昨日來你就一直在問本將來這裡做什麼。」
危樓越看紅線越煩:「說明你就不該來這裡。你趕緊走!」
紅線才不走呢,多大的樂子可看啊,他眼睛一轉,來了想法:「不如本將再幫你?」
危樓皮笑肉不笑道:「幫我?幫我什麼?幫我給我道侶開大院嗎?」
「非也非也,」紅線搖了搖手,「危樓魔相,你氣糊塗啦。你現在是魔相,不是那個那個威風凜凜的魔尊啦。你肯定是比不過姜閣主的。」
生於八百荒蕪之地,心似野火狂傲不羈。
若是當年的危樓,打姜應決計是不在話下。別說姜應,打鳳凰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惜眼下危樓的魔力散了九成九,早就今非昔比了。
危樓磨了磨牙:「你要是不會說話,你就滾。」什麼叫他比不過姜應?他能比不過姜應?!他就算沒有那九成九的魔力,他照樣比姜應強!
那姜應有什麼好的?油嘴滑舌、兩面三刀,無恥!
「好吧,好吧,」紅線撓了撓頭,「可是就算你比得過他,那你也不能就悶生氣著呀。他們在前面甜甜蜜蜜,你在後面陰暗地偷窺,吃味,這也不是個事啊?」
那邊清霄派的人聚成一堆,有說有笑的,看著扎眼得很。
危樓本來就煩,聽紅線這麼說就更煩了:「那你要本相怎麼辦?上前殺了他嗎?看不出來沈扶玉在意他嗎?別說殺了他,本相動他一下沈扶玉肯定都會跟本相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