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書不知如何知道了那個亂練字的人就是危樓,更是對他恨之入骨:「我也不想聽!」
雪煙沒管他仨,拉過一把椅子,往桌子上放了一袋瓜子,邊嗑邊道:「眾所周知,魔族極其自我自負,以至於脾氣愛好都十分特殊,他們沒有任何道德感,還特別開放。而魔尊,更是奇葩中的奇葩。」
「過往的每位魔尊,愛好更是讓人咂舌,但是有個共同點——他們欲望很重,特別喜歡在床上折磨人。」
「那……」祝君安微微震驚,下意識看向了沈扶玉。
沈扶玉:「?」
他耐心問道:「怎麼了?」
祝君安忙擺手:「沒有沒有。」
「但是,」雪煙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危樓不一樣。你們猜關於他的流言是什麼?」
池程余探了個腦袋過來,問:「什麼?」
雪煙:「?」
你不是不聽來著?
她一看,好嘛,剛才說要走的人都坐在桌前,一人一把瓜子,滿臉好奇至極的樣子。
雪煙:「……」
她清了清嗓,道:「危樓啊,他不舉。」
池程余等人:「……」
沈扶玉:「……」
「就是,」雪煙也沒想到危樓居然一點傳聞都沒有,「他立志想要一統六界,不愛美色,有魔族給他送美人,他看都不看就把人全轟出去,你想想,魔族那麼重欲的種族,他這也太奇怪了。所以他們魔族內部一直都傳危樓其實不舉。」
池程余「啊」了一聲,道:「可是他分明對大師兄……」
沈千水也很震驚:「是啊。」危樓不像不舉的樣子啊?
雪煙聳了聳肩膀,一副隨便你們信不信反正我說了的樣子。
沈扶玉哭笑不得,他站起身,道:「好了,天天討論他做什麼,去忙各自的活吧。」
這事就跟個小插曲似的,沈扶玉沒信有關危樓的那些傳言,每天忙著出任務。畢竟上一屆掌門和長老漸漸要退位了,這屆內門弟子都在逐漸接手清霄派的事務。
沈扶玉將會接任下一任清霄派掌門的職務,因而忙得更多。
危樓還是照舊在桃花林那兒,晚春的時候,桃花開始敗了,給他愁得不行,想延長桃花的生命,但桃花鎮的人堅決不同意。開玩笑,桃樹一直開,夏天怎麼結桃子?他們還要靠這個再賣一筆錢呢!
等到桃花徹底敗完的時候,危樓的臉色明顯臭了不少。惹得桃花鎮的人天天提心弔膽,生怕這個魔族一言不合要殺人。
危樓重新開心的時候是在幫了沈扶玉一個忙之後。
那天,沈扶玉正在抓一個走火入魔的劍修,這劍修走火入魔後理智全失,逮誰攻擊誰,沈扶玉同他一路從外地打入桃林中,因為顧忌他的性命,沈扶玉多數以防為主,以至於十分受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