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玉又氣又無奈,拿他這鬼鬼祟祟的行為毫無辦法。
雞飛狗跳中,兩人就這麼生活了六年。
這天,沈扶玉說:「明日我回一趟清霄派。」
清霄派的內門與外門弟子都討厭危樓,尤其是池程余和溫渢予兩人,池程余知道沈扶玉和危樓有情後抱著沈扶玉的腰哭了一整天,恨危樓恨得不行,溫渢予也哭,他哭著哭著就要給危樓扎小人,危樓隨沈扶玉去清霄派的那一天,清霄派和危樓險些沒打起來。
人間,沈扶玉又很出名,危樓的身份也好猜,他的眼睛足以說明一切,兩人走外面都有不少人悄悄打量他們。
無奈之下,沈扶玉只好跟著危樓回魔域了。好在魔域危樓說一不二,魔族又開放,人人只關心自己,比人間受到的關注少多了。
而今聽見他要回去,危樓一愣:「那你何時回來?」
沈扶玉說:「不知,我師尊他們要退位了,我這幾日應該要去處理接任的事情,會很忙。」
危樓小聲嘀咕道:「你哪日不忙?」
他說完,又問:「那本尊悄悄去找你行不行?保證不被別人發現。」
沈扶玉:「……」
他們分明是光明正大的感情,怎麼弄得像是在偷情。
他頭疼道:「算了,就算你來我估計也顧不上你。我忙完就回來找你。」
危樓輕哼一聲,不情不願道:「那好吧。」
危樓嘴上這麼說,結果沈扶玉離開沒一日他就開始想他了。
沒有沈扶玉的夜晚,顯得異常難熬。
危樓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睜著眼睛看著一旁沈扶玉的枕頭,猛地坐起了身子,不行,他想,本尊得去找沈扶玉,大不了挨他一頓打就是。
今夜夜色不太好,黑雲太重,露不出一絲月光,晚風不停撕扯著樹冠,窸窸窣窣的。
月黑風高,適宜殺人。
「真想不通沈扶玉怎麼和魔族廝混一起了。」
「魔族能耐強唄。嘿嘿。想不到沈扶玉居然是這麼個人。」
「那魔頭也沒拒絕?不介意沈扶玉也是個男的?」
「娘的,就是男的又如何?我就問你,要是沈扶玉勾引你,你忍不忍得住?」
「說得也是,哈哈……」
路上幾個醉漢慢悠悠地走著,黑漆漆的影子交疊在一起,拉得很長,他們毫不在意地嬉笑著。
他們走了沒幾步,見前面有紅光在閃爍。
「誰家的小燈籠掉出來了?」一人奇怪道。
走近一看,卻是嚇得失聲尖叫:「啊!」
危樓似笑非笑地抱臂站著,問道:「方才你們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