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璨看似年輕不知事,實則心思難猜。貿然先答應他的請求並不穩妥,但裴玉戈願意賭這一次,賭蕭璨並無壞心。
「王爺請講。」
「日後不在人前,別喚我王爺。」蕭璨此刻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臉上極是得意,「若你日後再換一次,便罰你……在人前同我調情!」
第25章 「不擇手段」
裴玉戈雖不解他為何對改稱呼一事如此執著,只能輕嘆了口氣應道:「我答應你便是。」
蕭璨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道:「甚好!不妨先喚一聲演練演練!」
過於直接搞得裴玉戈有些無奈,猶豫了下方開口:「…明珠。」
「這才對嘛!」
蕭璨心滿意足遂站起身,相邀道:「時辰不早了,玉哥與我該動身了。」
自大婚之後,但凡是宮中的宴席蕭璨都不似從前那般想不去便不去了,中秋這次也是,趕在夜宴前從外面趕了回來。白日裡王府不少伺候的下人都瞧見了蕭璨將一名粗布衣裙的女子領進了府安置,在結合這兩日公府間傳開的流言,不免令人議論紛紛。畢竟王妃不僅是個病秧子、還是個無法誕育後嗣的男子,即便是百姓教化程度有所提升,但人不能避免成親生子才是世道大統,故而蕭璨領了個女子回來,才會讓下人們揣測今後王府後院的風向。
不過黃昏時分眼瞧著蕭璨與裴玉戈結伴而行,二人面色如常,旁人又不免有些揣摩不清主人家的心思。
待二人坐上馬車前往皇宮,蕭璨才又提起先前未說完的話來。
「方才是我不好,原是要問玉哥為什麼找我來,聊起蜜餞乾果的事竟耽擱了時辰。現下說可還算晚?」
裴玉戈搖了搖頭,只是一開口又險些喚錯。
「王…明珠,我來尋你,是為老師的案子,有事相求。」
蕭璨笑道:「好險!若是說漏了嘴,玉哥怕是今晚便要同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親熱一場了!不過我竟不知自己改姓了王?」
揶揄的話到了他口中,竟讓人生不出半點不悅來。
裴玉戈也只是無奈道:「明珠見諒…我終歸較你年長近十歲,君臣尊卑、三綱五常守了三十年,難免改起來沒那麼順口。」
「我這打趣的話讓玉哥這麼一回,可不敢再多說半句了,玉哥所求為何,不妨直言。」
「御史台掌監察之責,我原欲借職權翻閱過往卷冊,尋些破綻施壓大理寺及京兆府。只是忙碌幾日收效甚微,方覺自己想岔了…不論幕後之人是否為太師,動手之人又與老師有何深仇大恨,他們既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這等喪心病狂之事,便不會輕易露出破綻。只要一日不尋到老師被殺的真正原因,便一日要挾不到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