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雖不知他們是什麼身份,但瞧其言行…似乎並非聽從叔父命令行動之人,很是神秘。」
蕭璨心中已有了眉目,這夥人效忠的主子多半與當日京郊刺殺他的受僱同一人,卻不想溫燕燕身邊那僕婦竟是落在了幕後之人的手中。
「二公子可有想過,你今日隨本王回府,事後必然瞞不過殷綽。如若改日本王將那婦人救出,你那叔父立刻就會聯想到是你出賣了他,本王縱然有些本事,卻攔不住你那位名義上的父親將你帶回去。」
殷岫神情淡然,似是絲毫不懼,只拱手恭敬道:「臣謝王爺關懷,只不過臣此次主動請纓前便已將一切後果想好,自有應對的法子,只請王爺看在臣今日投誠之舉…日後袒護家姐。」
「你不信皇兄會保你姐姐反而來求本王?」
「王爺見諒,臣…不敢信。」殷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搖頭,全然不怕自己的回答惹怒天家兄弟,「同為臣子,臣只瞧裴中丞的前後處境便更願意相信王爺。」
「既如此…本王答應你。若要從軍,西邊和北境都比京中好許多,鎮國公主既未明確答覆你,不妨去驛館找兩位世子聊聊。當然…如何避過眾人的耳目,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殷岫拱手再拜,不再多言告退離開。
蕭璨捏著那兩張紙,目光冷得嚇人。之後進入廳堂的郭縱都看得一哆嗦,隨後恭敬垂首道:「爺,小南已帶人去了驛館。」
「…嗯。」
「屬下斗膽,爺是聽了什麼?」
蕭璨並未答,而是問道:「柯慈呢?」
回來時柯慈沒有跟著裴玉戈那個隊伍,而是跟著蕭璨回來的,蕭璨入宮復命的時候他便先一步回了王府。郭縱老實答了,小心問道:「爺可是要召見他?」
蕭璨搖頭,將方才殷岫給的兩張紙中寫著地址的那張遞出,在郭縱走過來接過後吩咐道:「讓柯慈即刻帶人將這處宅子周遭打探清楚,越仔細越好,做得隱蔽些。另外,今日殷岫來王府的事,讓他發動手底下的人,將這事傳出去,最好傳得人盡皆知!」
「…是,屬下明白。爺?您要去哪兒?屬下派人……」
「不必。我要秘密出城去接人,餘下的你們看著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