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你十分鐘,來不到就滾蛋。」
男人下了最後通牒後立即掛了電話,應柏雲沉默著摘下藍牙耳機將電台聲音調大,在綠燈亮起後鬆了剎車,一路疾馳在五分鐘後停在了小區門前。
看著路邊身穿西裝的富態男人,應柏雲將電台隨手關上,替接電話的中年男人開了後車門。
「華總。」
中年男人面色不耐的沖他擺了擺手。輸入目的地,應柏雲隨著導航駛出。
小區門前正對著學校出口,幾十輛車以龜速移動著,尖銳的喇叭聲不絕於耳。
街道上站了幾個交警正在指揮交通,應柏雲放慢了車速自覺的排起了長隊。坐在后座的華總看著前方一路紅燈,在交警移開視線時催促著應柏雲加塞。
拿錢辦事,應柏雲沉默著打了一把方向盤。
不出所料身後立即傳來起伏不斷的喇叭聲,早就忍無可忍的華總探出頭與身後司機開始了對罵。
「催什麼催?趕著投胎嗎?」
見狀,坐在前面的應柏雲主動熄了火,最後在交警的警告下,幾位躍躍欲試下車約架的車主這才隨著車流駛離了擁堵路段。
「我跟你說遇到這種人就應該以牙還牙,加塞他怎麼了?也就你脾氣好……」
尚未平復心情的華總在后座持續輸出著,應柏雲應了一聲,隨後將剛傳來的電子罰單遞給了他。
華總接過刺眼的罰單,在爆出一聲國罵後車內終於安靜了。
行駛了半刻鐘車子停在了目的地,應柏雲拿著兩瓶白酒率先下了車。
門口的服務員見狀頗有眼力的上前走來,報了包間名後,應柏雲替后座的華總打開了車門,兩人在服務員的引導下走進了餐廳。
餐廳分為兩層,裝飾皆以深藍色為主,三人從一側的圓弧樓梯上了二樓,最後停在了名叫「塵緣」的包間門外。
空蕩的包間倏地被暖光包裹著,思索一番後華總坐在了主位的左邊。
「小應,你去幫我買包煙來。」
剛將兩提白酒遞給服務員,華總抬頭朝應柏雲招了一下手,正準備倒茶的應柏雲聞言應了一聲:「紅雙喜?」
「不,今天來的那位愛抽老紅玫。」
毫無預兆出現的字眼讓應柏雲抬起了頭,他啞聲應了一聲,垂眸將燙到有些發紅的手指縮進了衣袖裡,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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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紅玫。」
找到餐廳外唯一一家菸酒商行,應柏雲輕輕敲了敲玻璃櫃檯,正玩著手機的老闆有些詫異的抬起了頭,他打量著眼前清秀的男人有些遲疑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