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柏雲聞言掃了他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哪個芳?」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的芳。」
一道帶著音調的男聲倏地從何芳身後傳來,應柏雲一愣,還沒來得及笑,那小弟就被何芳揍了一拳,頓時發出幾道鬼哭狼嚎的聲音。
餘下的幾個人見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護住了何芳還沒落下的拳:「芳哥,芳哥,別跟他計較,昨晚他喝多了,現在都還沒醒呢。」
「又跑哪去喝酒了?」何芳這下也不急著和應柏雲交朋友了,他挪著椅子往旁邊那桌坐了過去,應柏雲見狀將衣袖扯了下來,腕錶被蓋在了衣服下。
「楊帆在小西館請的,曾哥也去了。」其中一個穿著皮衣的男人替何芳倒滿了茶,「我哥也去了?昨晚他不是說和東街丁字哥約架嗎?就在那傻逼爛尾樓里。」
何芳的嗓門很大,一字不落的落在了應柏雲的耳畔,應柏雲一邊吃著餛飩一邊打量著五大三粗的何芳,真不能將昨晚的何曾將他聯繫起來。
可能兩人沒血緣。
「可別說了,本來是做做樣子拖住那傻逼的,誰知道半路來了個男的,非要找丁字哥要鑰匙。曾哥一看丁字哥那表情就知道他背著我們和楊帆聯繫上了,說不定又像上次那樣偷……反正聊著聊著就打起來了。」
被揍了一圈的醉酒男突然詐屍般的挺了起來,他一口一句怒罵著,「老子差點被陳風一腳快踹廢了,這狗……」
「陳風也去了?他不上學嗎?」何芳有些疑惑的問道,那人沒好氣的回答道:「丁字哥花錢請來的,我要知道他來我就不去了。」
聽到熟悉的名字,應柏雲手一頓,慢慢將頭埋了下來,隨便塞了幾口後,趁人不注意時朝女服務員招了招手:「能刷卡嗎?」
女服務員一愣:「菜還沒上完呢,您……」何芳不知何時看了過來。
應柏雲從容地擦了擦嘴:「我吃飽了,其他菜就不用上了,一共多少錢?」女服務員聞言有些詫異的拿出了POS機,應柏雲不緊不慢的輸了密碼。
起身推門離開前,聽到屋內傳來了一句話:「這人我怎麼那麼眼熟呢?」
應柏雲勾著唇笑了笑。
當然眼熟啊,兄弟,咱倆昨晚才見過面呢。
——
「陳風,你英語最後那道大題做出來了嗎?」無視成裕嘰嘰喳喳的聲音,陳風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針,拿著滑鼠替24號電腦又續了一個鍾,很快帶上了耳機。
眼巴巴的成裕好不容易盼到陳風摘了耳機,見他又戴了上去,終於將攥了半天的試卷遞在陳風眼前,一邊怯生生的,一邊提高了聲音:「陳風你幫我看看唄,我真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