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像是被他的態度嚇著了,但自己今天實在顧不上他了。
應柏雲嘆了口氣,打了車很快離開了診所。
應柏雲前腳剛離開診所,岑凡後腳就推開了病房。她看了眼正準備起身的陳風,斜著眼「喲」了一聲。
「你這還沒吊完水準備跑哪去?」
陳風聞言沒吭聲,他坐直了身子,冷著臉看下自己手上的針。岑凡見狀坐在了他身旁,沒好氣的嘆了口氣:「好好待著,又沒多少了。」
說完她還掏出了手機:「小應還專門囑咐我要看著你吊完。」
陳風掃了眼手機屏幕,沉默幾秒後躺回了床上,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冷著臉看向岑凡:「你給我過期的藥?」
岑凡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掩飾的提高了聲音:「我哪知道過期了,我記得就放在那柜子里,還沒買多久……」
陳風啞聲打斷了她的話:「棋牌室的那個柜子?」岑凡應了一聲:「對啊,我東西都放那。」
陳風聞言嘆了一口氣:「你那柜子多久沒打開過了?上次給我的那瓶牛奶都快過期一年了。」
岑凡「啊」了一聲,她摸了摸灑下來的碎發,小聲問道:「有那麼久了嗎?」
陳風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兩人隨即陷入了沉默。
岑凡掏出手機玩了半天消消樂,一直到精力全玩光了,她又打開了一款手遊,結果連跪了五把,氣的她將手機扔在了桌上。
結果她發現,陳風還以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看著吊瓶。
「我說,」岑凡停頓了一下:「就你這半天憋不出一聲屁的性子,怎麼和小應認識的?」
陳風聞言半死不活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我真是受不了你……」本來輸了遊戲就有些惱火的岑凡抓狂的咬緊了牙:「我說大哥,你和我說句話行嗎?」
「……」陳風聞言偏過頭來,有些不耐煩皺了皺眉。
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沉默了一會,啞聲問道:「你平時都和別人說什麼?」
聽到這無來由的問題,岑凡愣了一下,她疑惑的皺了皺眉,開玩笑道:「說人話啊。」
見陳風冷著一張臉,岑凡認真的想了一下:「要看和誰說,我和小七愛打遊戲,我倆沒事就聊聊遊戲。和棋牌室的人就聊聊桌球,聊聊麻將之類的,再討論誰贏了誰輸了……」
說著說著她停頓了一下,意味不明的朝陳風勾起了嘴角:「你突然問我這個幹嘛?」
陳風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正當岑凡以為他會像往日一樣無視她時。意料之外的,陳風出了聲:「我惹他生氣了。」
聽著陳風低沉的聲音,岑凡思考著「他」是誰,想著想著她愣了一下:「小應?不至於吧?為什麼生氣?就因為你話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