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大概也是瘋了。
只見他突然一把抱起貓伸手朝它肚子揉了好幾把,直到小貓瞪著眼睛朝他伸出爪子時,他這才回了神,徑直走向還沒來得及關燈的浴室。
擰開水龍頭洗了手,陳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湊了上去。
隨後熟練地將美瞳取了下來。
扔進廁所就著水沖走,陳風用冷水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臉。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很快移開了視線。
——
應柏雲提著洗漱用品回來時,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小貓不在。他瞟了眼陽台,也沒看見陳風的身影。
應柏雲面帶疑惑的換了拖鞋,剛進門,就聞到廚房傳來一陣香味。
手一頓,應柏雲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餐檯旁的陳風看樣子心情很好,他正勾著唇整理著一團糟尚未開封的調料。先是將鹽裝進小盒子裡,隨後將醋,耗油等佐料一一打開。
隨後像排隊似得,將它們貼著牆壁一個挨著一個。
應柏雲見狀,下意識看了眼酒柜上的紅酒杯。
和佐料瓶一樣,都一一排著隊。
應柏雲勾了勾唇,將懷中的塑膠袋放在了一旁,他半倚在廚房外,和正繞著陳風伸懶腰的小貓大眼瞪小眼。
張開嘴朝它齜牙咧嘴。小貓「喵」的一聲靠在了陳風的腳邊。
「叫什麼?」陳風沉著聲音看也不看它:「你也餓了?」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放的很輕快:「餓了也不給你吃,應哥還沒回來。」
鍋里似乎在煮著面,熱騰騰的水汽時不時往上冒著,陳風抿著唇似乎在糾結要不要放醋,舉著醋瓶來來回回許久,停在半空中晾著。
「我不吃醋。」應柏雲忍俊不禁的敲了敲門,見陳風望過來,溫聲問:「餓了?」
陳風手一頓將醋瓶放了下去,他眸光一閃,輕輕咳了一聲:「有點。」隨後關了火,問:「應哥你吃多少,我幫你盛。」
應柏雲向來沒有吃宵夜的習慣,每到這個時辰都有些犯困。他思索了一會,不好拂了陳風的意,笑了聲:「你先盛,我吃不了多少。」
陳風聞言點了點頭:「那應哥你先出去等一會。」
沒過多久,陳風端著兩碗看上去差不多的面走了過來。
應柏雲正坐在沙發上給曾斂發消息,見狀他連忙起身幫忙接了一下,隨後招呼著陳風坐上了自從搬過來就沒坐過的餐桌。
兩人落座,應柏雲本想說些什麼,結果被眼前的面香了個迷糊。
明明連塊肉都沒放,怎麼感覺這麼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