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柏雲聞言一愣,沒威懾力的凶他:「不准你叫我應柏雲,沒大沒小。」
「為什麼不能叫?」陳風像是跟他槓上了,舊事重提:「那個叫楊塵的為什麼能叫你應柏雲,還有你隔壁的那個人。」
他像是不解氣,把他認識應柏雲的所有人都點了個遍,最後總結了一句:「已經有人叫你哥哥了,我以後不會叫了。」
繞來繞去還是在這。
應柏雲輕輕嘆了口氣,溫聲道:「不叫哥哥你還想叫我什麼?」他半撐著頭,大概能理解陳風的心思,無非就是小孩子吃飛醋。
今早應延庭抓著他衣角的時候,應柏雲就注意到陳風不開心了。但他沒想到陳風氣性這麼大,平時看上去好說話的樣子,敢情在這個時候就徹底本性暴露了。
這些時間過去,應柏雲都快忘記兩人第一次見面,陳風打架時那猖狂樣了。
「行了。他在法律上確實能叫我聲哥,可我平時和他說的話兩隻手都能數過來。」簡潔的概括了一句,應柏雲輕輕皺眉,溫聲道:「別瞎生氣。」
過了許久,對面才回了一句:「反正以後我不叫你哥了。」
應柏雲都快氣笑了,合著自己說了半天等於白說,他沉聲問道:「那你想叫我什麼?」
「柏雲。」陳風的聲音極為沙啞,氣息還有些不穩,他沉著聲音重複道:「以後就叫你柏雲。」
凌晨一點,不知是白天睡覺睡太早的緣故,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應柏雲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盯著天花有些睡不著。
應柏雲罕見的失眠了,腦子裡全是陳風那句沒大沒小的「柏雲」。
他後知後覺的有些發愁,懷疑自己是不是把人養歪了。
不然為什麼「柏雲」,這兩個字從陳風嘴裡說出來,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親昵。
「跟他媽叫愛人似得。」
應柏雲罕見的爆了聲粗口,他活見鬼般從床上豎了起來。
越想越荒謬,他微睜著雙眼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暖意入口,卻擋不住從心底里傳來的更為冰冷的寒意。
他頓時有些頭皮發麻,鑽進被子把剛放下的手機拿了出來。
點開微信,小狐狸家居老闆不知何時給他發了消息,點進去一看,無非是問了聲好,隨後問他現在是否方便給他弟弟看看題目。
應柏雲看了眼時間,正是他睡覺的時候。
本著禮貌應柏雲該是回復幾句的,可此時他有些混亂,加上這麼晚了,只好當做沒看到。隨後他想了想,撥通了楊塵的微信電話。
電話大概響了幾十秒,對方才慢慢悠悠接上。
「柏雲?」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應柏雲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應激似得坐了起來:「你以後別叫我柏雲了,我現在聽不得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