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剛退房的這個你要住嗎?收拾一下就可以了。「老婦人稍頓,解釋道:「你別聽他瞎說,其實那沒死過人,家裡的大人出去了,小孩子貪玩放了一把火。其實沒事的。」
老婦人訕笑著解釋道。
應柏雲猶豫了會,他向來不忌諱這些,外面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思索後他點了點頭,辦理了入住手續,在收拾房間的空隙,應柏雲靠著沙發打了個盹。
半夢半醒間,應柏雲沒來由的心顫了顫。
他猛地驚醒,後知後覺的發現一天都過去了,陳風今天沒給他發消息。
習慣了陳風追在自己身後叫應哥,這才離開兩天,全身都開始有些不適應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著陳風的空白頭像猶豫了會,想問他今天有沒有好好上學,家裡一切都好嗎?編輯了一次又一次,應柏雲退了出來。
冷靜點吧。
應柏雲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嘆了口氣。
冷靜點好。
現在他手頭上事情多,等他處理完這些事,再好好想想該拿陳風怎麼辦才好。
正當他東想西想時,老婦人從樓上下來說房已經整理好了,應柏雲道過謝之後拿著房卡上了樓,找到對應的門牌號,應柏雲掃了房卡進去了。
房間算不上多大,但應該是重新翻新過,整個布局看上去還算不錯。應柏雲將公文包放在了木質桌上,他脫下衣服飛快的洗了個澡,最後頭腦昏沉的趴在了床上。
消過毒的床鋪聞著有些刺鼻,應柏雲翻了個身,沒找到暖氣。他給前台打了個電話,這才在一個很小的夾層房間裡找到開關按鈕。
應柏雲一愣,他住過很多次酒店,沒見過這種布局。
老婦人聽了之後,在電話里解釋道:「這裡之前是一戶人家長期租住的,那個夾層房估計是大人給孩子專門弄的小房子,不用擔心。」
應柏雲聞言「嗯」了一聲,掛完電話後,他猶豫著開了夾層房的燈。昏暗的燈光一閃閃的照著房內格局,房內光禿禿的,牆估計是沒來得及刷上新漆,還是原始的水泥牆。
整個空間大概只有四五平。
應柏雲估摸著只能放一個床,連一個窗戶都沒有,夾層屋的門很重,以應柏雲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都難以推動,不知道小孩怎麼住。
應柏雲關上了燈,走了出去。
他整理了下行李箱,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窗外已經亮透了,應柏雲睡得有些落枕,感冒也加重了些。他迷迷糊糊的洗漱完後清醒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