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柏雲被他看得擰起了眉,猶豫一番後朝他走了幾步,陳風見狀連忙按住了即將上行的電梯,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電梯。
安靜的電梯間裡充盈著香水味,應柏雲半倚在欄杆旁面無表情的看著陳風,而陳風像是沒察覺到似得,兩人一直保持著沉默,直到進了房間。
這是一間套房,比之前祝小姐包的還要豪華。
應柏雲看著眼前巨大的水床,心頓時沉了下來。身後的陳風不知在搗鼓著什麼,應柏雲聽見房門落了鎖,他心一驚,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整個人就被撲到了床上。
水床緊緊的貼合著他的身軀,應柏雲被陳風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剛想動怒,結果剛伸出一隻手就被抓住,應柏雲心一顫,騰出另一隻手還未朝陳風招呼過去,就立馬被他握住了。
「陳風!」應柏雲兩隻手被禁錮著,他到現在都有些搞不明白陳風想要幹什麼。
直到兩隻手被束帶綁住的那刻,應柏雲這才後知後覺理解陳風的用意,他面朝水床,咬牙切齒:「你想幹什麼?」
回答他的只是急促的呼吸聲,陳風小心翼翼用毛巾在應柏雲手腕處纏了一圈,隨後將應柏雲翻了過來。
應柏雲瞪他,陳風見狀用手蓋住了他的眼睛,自暴自棄的脫了棉衣:「你也不用瞪我,我不怕你生氣。」雖是這樣說,可蓋住應柏雲眼睛的手更用力了些。
「陳風,我以前還真是小瞧你了。」應柏雲看著眼前一片黑,冷笑了一聲。
「嗯。」陳風有問必答,應了他一聲。
一陣悉索聲後,應柏雲被陳風摟緊了懷裡,陳風給兩人蓋上了被子,沒多久後應柏雲聽到耳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陳風睡著了。
聽到這動靜應柏雲都快被氣笑了,敢情把他綁著就純睡覺,還以為能有多大出息。
應柏雲向上蹭了蹭,好不容易將頭露出來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旁邊的人立馬就追了過來,將頭重新埋進了他的頸窩處。
鼻息間全是熟悉的味道,應柏雲睜著眼睛看向天花,後知後覺發現陳風身上的味道全是他找朋友代買的高級沐浴露,陳風不知用了多少,應柏雲被包裹著有些頭暈眼花。
他冷著臉想罵人,可陳風那張睡臉近在咫尺,他的眼睫毛很長,呼吸放得很緩,下巴處冒出青色的胡茬顯得有些突兀。
楊塵說他長得就是應柏雲喜歡的樣子,也不是沒有緣故的。
以前都是把他當弟弟看,如今倒是有些不同了。
應柏雲沉默了兩秒,他目光下撤,陳風把他連人帶衣綁了起來,倒把自己脫的乾乾淨淨。
被子下是只剩一件單薄的襯衣,隱隱約約能看見陳風微顯的腹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