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柏雲差點沒被粥嗆個半死,他睜大眼睛看向陳風,問他:「你腦子裡想些什麼,」熱度從兩人交握的指尖開始蔓延,灼的應柏雲聲音都有些發顫了:「什麼搞不搞的?」
陳風不理他,喝完粥之後,趁沒人注意湊過去幫應柏雲擦了擦嘴角,他從容不迫的解釋著:「搞多了長不高。」
說完他還意味不明的打量了下應柏雲。
明明什麼都還沒搞過的應柏雲被陳風這一眼看得都快氣笑了,他挑眉冷聲問道:「是嗎?你知道的還挺多。」隨後鬆開了陳風的手往旁邊移了移,無論陳風怎麼湊過來都置之不理。
被多次甩開手的陳風輕輕皺了皺眉,在外人面前又冷又酷的樣子徹底在應柏雲面前失了勢,聲音放得又輕又沉喊了好幾聲:「應哥。」
只喊應哥,別的話一句也不說。
悶葫蘆這稱號真是名不虛傳。
可偏偏應柏雲就吃這套。
最後被陳風喊得心軟呼呼的,沒多久就又讓他湊過來了。
兩人十指相握,早就吃完的陳風一聲不吭坐在身邊陪著應柏雲,應柏雲吃的慢,陳風也樂意陪著。
「小貓呢?」應柏雲艱難的吞下最後一口粥後,皺著眉看向陳風:「你把它放哪了?」
「小七家裡。」陳風討好的捏了捏他的指尖:「出來的時候我給它稱了稱體重,胖了。」
想到淘氣可人的小貓,應柏雲「嗯」了一聲。兩人不緊不慢的吃完早餐後已經到了中午,大冬天的還出了太陽,照在臉上的時候有些晃眼。
應柏雲半眯著眼站在店門外,玻璃門裡站著正在結帳的陳風。
——他吵著鬧著要結帳,應柏雲也樂意維護著陳風的小心思,小錢而已,也便由著他了。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隔著一個透明的玻璃門,應柏雲半倚在門外,不動聲色打量著門內的人。
陳風身形挺拔,身上披著他的西裝外套。
這身外套應柏雲很少穿過,他總覺得袖子過長,有些不合身。
今日穿在陳風身上倒是別有一番滋味,不知是角色轉化還是其他緣故,陳風在他眼裡像是褪出了以往的學生氣,反而多了些說不出的氣質。
此刻的陳風微抿著雙唇,喉結隨著他說話而上下滾動著,稜角分明的側臉被太陽灑了一層光,連帶著寸頭都像是鍍了一層金。
他不太愛笑,和老闆說起話來也毫無表情,細長的手指輕輕點著手機,整個人又酷又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