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范源因「上海祝小姐」那事雖明著不顯,私底下對應柏雲也沒了往日的熱情。更別說後來應柏雲找人托關係請律師聯繫了許愛林。
現在祝小姐和許愛林已經紛紛請了律師,想來不久後就能開庭了。
應柏雲比較關注這事,曾斂得知後嘴裡沒個把門,在律所一頓分析時被來視察的范源剛好聽到了,當天幾人明著不說,但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
儘管在社交關係上比較遲鈍的應柏雲也很明顯的感受到了范源不經意間露出的排斥,不過他向來將這事看得比較淡,更何況應柏雲還是這間律所的合伙人之一。
只要律所沒關門,無論怎麼樣,兩人表面上也就必須能過得去。
不過這些還不是最苦惱的,雖說這種情況讓抗壓能力向來很強的應柏雲,罕見的有些頭疼。
但最讓他放心不下的還是陳風。
除了工作時間會排的滿滿當當之外,就連應柏雲平日裡的空閒時間也被工作擠的一壓再壓,就連上周末他都被迫出了躺差,身心疲乏的應柏雲每天回家之後幾乎都是倒頭就睡。
有時候和陳風聊著天,就連等待陳風回消息的幾分鐘裡他都會睡著。
雖然陳風每次都安慰著他說沒事,可每每說話的語氣都透露著轉瞬即逝的低落。
應柏雲聽著也心疼,可還是沒讓陳風來找他。
因為陳風也騰不出時間來,最近他學校強制要求學生上早晚自習,再加上有機會進宏志班的學生都必須周六日統一補課。
一周七天,七天都在上課。
如果陳風從學校過來,先不說花在路上的時間,就連第二天早上起床的鬧鐘都得定在凌晨四點鐘。
更別說應柏雲背著陳風查過幾次APP,東街太偏了,偶爾還打不上車。
應柏雲自然不會讓陳風胡來。
但兩人每天打電話還是照打不誤,以至於每天晚上不聽到陳風的聲音,應柏雲都懷疑自己睡不著了。
思緒回籠,應柏雲含了口熱咖啡算了算上次兩人見面的日子。
居然已經在一周前了。
兩人這才剛開始談戀愛就見不著面,每天跟網戀似得。
應柏雲擰著眉將手中的案件放在一旁,頂著曾斂投來的視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有點想陳風了。
「喲,你這是怎麼了?」曾斂放下文件掃了他一眼,調侃道:「拼命十三郎居然還有累的那天?」應柏雲瞟了他一眼,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回答道:「拼命十三郎也是人啊,怎麼可能不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