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應柏雲不說話。
陳風聲音稍頓,小心往他身前走了一小步,聲音放得很輕:「應哥,你能不能……不要生我氣?」
應柏雲眨了眨眼,難以言喻的苦澀和甜蜜一同交匯著,輕輕觸了觸手心裡的玫瑰花,他悶悶的應了一聲:「把衣服穿上。」
「好哦。」陳風乖巧的接過衣服,很快就將自己包裹起來了。等他再次抬眼時,應柏雲已經揣著花藏進了口袋裡。
分不清現在有沒有把人哄好,陳風不敢太湊近過去,只是像以往一般當起了應柏雲的小尾巴。
兩人走了幾步,還沒等陳風繼續認錯。
「以後不准說那些話了。」應柏雲的聲音從身前傳來,陳風審時度勢連忙應了一聲:「好的,我都聽你的。」
應柏雲再怎麼生氣也忽視不了手心裡躺著的兩朵小花,他回頭看了陳風一眼,沉默一會後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再說那樣的話,給我疊多少花我都不會再理你了。」
「嗯。」陳風垂眸應著,伸出手摟過他的腰加深了這個吻,陳風垂眸看他,聲音放得又啞又沉:「應哥,你剛剛是不是擔心我走了?」
應柏雲心情還有些不好,多的話不願意說,偏過了臉不再看他。
陳風見縫插針揉著他的指尖,見應柏雲望過來,大言不慚的湊了過來:「我手冷,幫我暖暖好不好?」
應柏雲牽著他的手縮進了口袋,沒走一會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應柏雲騰出手看了下消息。
群里都在找應柏雲,說是已經開了包間。無非就是喝酒聊天,應柏雲看了下地點,離這不遠可他有些不想去。
可陳風說想進入他的生活。
沒等應柏雲想好,楊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字裡行間都是要他非來不可,他像是喝的有點多了,身旁的何與不願搭理他。
「柏雲,你就來吧,大夥都等你呢。」楊塵大著舌頭的勸著:「陳風要是在你身邊的話,一起帶過來嘛,都是自己人。總不能不讓他見人啊。」
應柏雲聞言摩擦著陳風的指尖調侃道:「你們說話沒個分寸,我怕你們嚇著他。」
忽視楊塵在電話裡頭大呼小叫,應柏雲偏過頭看向陳風,猶豫著問:「你想去嗎?我去的話就要喝酒了,不去的話,我們一起回家,明天起早送你上學。」
陳風朝他笑了笑:「去吧。」他瞟了眼還沒掛斷的電話,故意湊過去親了個帶響的:「我想見見你喝醉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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