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感受到陳風越發沉默的視線,應柏雲輕輕嘆了口氣:「張易軒你還記得嗎?」
陳風聞言一愣,他難掩震驚的看著應柏雲,在一陣沉默聲中緩緩點了點頭。
「之前去上海,他是我的當事人。」不敢看陳風的眼神,應柏雲只覺得心密密麻麻發著脹。
他言簡意賅將事情描述了一遍。
在一陣沉默聲中捧著陳風漸漸冷下來的臉親了親:「我不跟你說,一是因為這事我能自己處理,我自己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二是不想讓你想起不好的事。」
見陳風垂眸望過來,應柏雲嘆了口氣:「誰知道太不走運了,還是被你知道了。」
陳風聞言沉默了許久,搭在應柏雲腰上的手也劃了下去,應柏雲見狀心中一頓,捧著他的臉用力了些:「陳風……」
「你幫他,是因為我嗎?」陳風聲音放的很輕。
「不是。」應柏雲搖了搖頭,他輕輕貼了貼陳風的嘴唇:「我曾覺得他眼睛和你很像,但主要原因還是了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語氣稍頓應柏雲貼著陳風的唇輕輕咬了一口:「別胡思亂想好不好?」
見陳風眼巴巴的看著他,應柏雲小聲的抽著氣:「你現在這樣,我都快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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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陳風抿著唇不看他,眼尾的紅卻更甚了些。
應柏雲最怕陳風紅眼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把陳風欺負的厲害了,這輩子陳風紅個眼眶都能把他急到不行,奈何應柏雲偏偏這時候又不太會說話哄他,只好笨拙的捧著陳風的臉,一口一口輕輕啄吻著。
從紅著的眼尾一直親到他微涼的唇,沒過一會陳風就被親得直哼哼,借著酒勁雙手也不老實了起來。
平日裡不該想的,不敢想的一時間都借著密密麻麻的吻暴露的無影無蹤。
應柏雲一邊親著一邊心虛的厲害,見陳風要扯開他的圍巾,應柏雲被迫昂著頭看向不遠處的黑布框,他手一頓,抓著滿心滿眼要扒他衣服的陳風往這個方向看去。
被抓著頭髮的陳風只覺得頭皮一陣酥麻,細細喘著,順勢低頭叼起了他的喉結。
「……」被咬了一口喉結應柏雲急促的哼了一聲,急促的呼吸聲中罕見有些難為情,他聲音悶悶的:「不太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