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柏雲懶洋洋的哼了一聲,摟著陳風的頭摸了摸他的耳尖:「頭髮留長吧,等你頭髮留長了,我就不生你的氣了。」
陳風聞言輕輕笑了笑,抬起下巴親了親他的嘴唇,聲音又啞又沉:「遵命。」
「睡覺吧?」應柏雲掃了他的下身:「睡得著嗎?」
注意到他的視線,陳風哼哼了一聲:「睡得著,」他湊在應柏雲脖頸邊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解釋道:「這周每天都在上課,很累。」
「嗯?」應柏雲想到之前王老師給他的消息,問道:「是為了下個月的奧數比賽嗎?」
陳風閉著眼應了一聲:「做了幾套卷子,成績不是很理想。」他稍頓,聲音很沉:「好想再多學一點,再聰明一點。」
應柏雲聞言舒了眉頭:「你還不夠聰明嗎?我感覺比我強多了。」
「不夠的,」陳風嘆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看向應柏云:「我想要保送,快點上大學,快點賺錢。」應柏雲語氣稍頓,笑著輕輕蹭了蹭他的嘴唇:「怎麼突然這麼上進。」
沉默了好久,陳風摟著應柏雲的手臂稍稍用力:「如果賺到很多錢我就能養你了。不用你受委屈,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接什麼案子就接什麼案子。」
應柏雲手一頓,抬眸看向陳風。
「我會賺錢養你的,」陳風目光灼灼,輕輕用唇蹭了蹭應柏雲泛紅的眼尾:「應哥,你等等我好不好,再陪著我幾年,我一定有能力讓你隨心所欲,自由自在的活著。」
少年的諾言像紙疊的玫瑰,一瓣瓣疊成最無邪的模樣。在那個極為尋常的雨夜,勝過應柏雲這輩子見過任何一束妖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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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柏雲罕見的起了個大早,等他洗漱完後,陳風還在床上不肯動,哼哼唧唧老半天也不願意起床。應柏雲一看就知道小男朋友老毛病又犯了,垂下頭安撫親了親他的鼻尖:「很快就能見面了。」
「很快是什麼時候?」陳風將自己扭成一條大麻花,隨後學著毛毛蟲涌動著來到了應柏雲身旁,他看著應柏雲打領帶,用頭撞他:「晚上嗎?」
打領帶的手一頓,應柏雲垂眸看著眼巴巴的陳風心裡一酸,思索片刻後將買車的想法提了出來:「今天下班我去4S店一趟,有眼緣的話先把車買了,到時候來接送你也方便。」
提取到關鍵詞,陳風聞言眨了眨眼:「我倆要非法同居了嗎?」
昨晚非法睡覺都沒說什麼,今天還糾結起這個了。
應柏雲聞言詫異的扭過頭看向他,見陳風認真的表情他忍著笑點了點頭:「嗯諾。」穿過領帶,他補充道:「不僅非法同居……」他語氣稍頓:「還得非法生孩子。」
陳風目不轉睛的看著應柏雲,很快抿著嘴湊了過來:「你知道怎麼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