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喝了一杯酒,憤憤不平:「這跟調戲人有什麼區別。」
「那區別可大了,」對面客戶大聲笑了笑:「你這一身的肉,估計不是沖你來的,說不定他就是衝著你公司里的美人來的。」
說完他意味不明看了眼坐在一旁吃果盤的Linda。
Linda頓時坐直了身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別瞎說了,」華總打了岔:「管這些有錢人想什麼,我們喝我們的。」
說完華總就舉了杯,應柏雲只能陪著喝了幾杯。
這些年在國外除了喝點兌糖精的烈度酒外,這麼純正的白酒應柏雲幾乎沒沾過,醉是沒醉,只是喝多了就有些上臉。
Linda見狀給他倒了杯熱茶,應柏雲道了聲謝,湊合著喝了幾口,緩了緩有些發暈的腦袋。
菜新上了幾拔,應柏雲喝的也快差不多了,正準備起身去外面透透氣時門口來了位不速之客。
只見他敲了敲半掩著的門框,臉上還掛著得體的笑容:「華總,我是不是來遲了?」
見到來人,華總立即睜大了眼睛,他難掩驚喜的站起了身往門口快速走了幾步:「余總!」他連忙伸出了手,提高了聲音:「您怎麼來了?」
余楓樂握了握他的手,嘴邊還掛著笑:「白天我跟應助說過了,這不這才敢過來討您杯酒喝嗎?」
華總聞言拍了拍額頭,連聲道:「您這邊請,說什麼討酒喝呢?」說完他轉頭看了眼應柏雲,提高了聲音:「小應,過來給余總倒酒。」
「不用,」余楓樂接過服務員遞來的酒杯,自己倒了酒,他掃了眼應柏雲,很快移開了視線:「陳總他那邊脫不開身,托我過來說件事,G大附中需要換新高考備份,我聽應助說貴司主要做這廣播這塊……」
華總當即咧開一個微笑,他難掩欣喜的搓了搓手掌:「廣播這塊我們非常專業,今晚我就派人去實地勘測,明天將方案發您郵箱上。」
「行,」余楓樂放下了酒杯,笑了笑:「您技術去附中到時候報我的名就行。」
華總連忙應了幾聲:「您不多坐坐了?」他招了服務員過來:「再上幾個菜。」
「不坐了不坐了,」余楓樂朝他擺了擺手,不經意的看了應柏雲一眼:「陳總喝多了酒,我還得看著他,免得發起瘋來別人招架不住。我就先走了。」
華總紅著臉「哎」了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朝一言不發的應柏雲招了招手:「小應,你送送余總,等會就直接回去,我自己找代駕。」
應柏雲不緊不慢放下了酒杯,應了一聲。
出了門,余楓樂走在前面,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直到兩人走出了大門,余楓樂拉著車門的手鬆了下來,他帶著笑意轉過了頭:「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黑色的車窗外遮蔽了車內的光線,應柏雲將下巴縮進外套里,抬眸看他:「哪方面?」
